取出手机,给学校的后勤处打了通电话,询问学校的人才公寓是否可以当天办理入住。
梁梓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八点四十了,秘书跟在他身后,小声汇报道“梁总,华宸那边的人提前来了,说是他们总部情况有变,只能临时将会议时间修改。”
梁梓面色沉沉地走进办公室,吩咐道“没关系,你先过去招呼他们,我一会儿就到。”
他整理一下着装,随手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笔记本,便去往会议室的方向。
推门的时候,梁梓已经换上一副十分得体的笑容,随即同合作方代表一一握手。
因为对方赶时间,他们便没有更多地寒暄客气,直接进入正题。
翻开手中的笔记本,梁梓发现,自己拿错了,这是宁兖落下的那个。视线停留的这一页,刚好是宁兖之前开会时标注的有问题的地方,梁梓一边听,一边自作主张地在问号旁边认真做了注释。
开着会都要想宁兖,梁梓心想,真是要了命了。
将客人送走,宿醉的疲惫感迟来地侵入梁梓的大脑,他一边拧眉心,一边责怪自己话没说清楚。
都躺一个被窝了,关系却仍旧这么不明不白的,这实在不是他本人的行事风格,所以说酒这东西还是误事儿。
唯一庆幸的是,好歹是趁宁兖酒醉时偷偷重新加上好友了。
梁梓拿起手机,犹犹豫豫地在输入栏里编辑下几行字。
宁兖,早起忘了跟你说声抱歉。但咱俩从前不是柏拉图恋爱,所以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你心里应该是清楚的,我真的没有趁醉欺负你。
宁兖,你会相信我,对吗
想搭讪或是想继续聊天的时候,要学会使用问号。梁梓深深记得宁兖当年传授给自己的交际秘诀。
可是他忘了还有一个前提,如果对方愿意理你的话。
宁兖看着屏幕里出现的新聊天记录,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愤怒。这种情况下跟他回忆往事,只会让他更后悔重新来找梁梓,所以他也不想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加回了好友,点开那个头像,宁兖毫不犹豫地按了删除。
人们总说比起逃避,面对需要更大的勇气,宁兖想,自己应该学着果断一点,去面对早就该发生的离别。
傍晚把东西搬到学校人才公寓,收拾完之后,宁兖才看见手机里那一连串的未接电话,除了梁梓的,还有杜勤打来的几个,宁兖两个人都不想接,他清楚,杜勤这会儿打给他,肯定是来当梁梓的说客,但有违原则的事儿,在他这里,向来没得商量。
可他仍是不明白,是自己在大学这座象牙塔里待太久了吗,上学时那样好的人,进了社会,也会被染成面目全非的模样吗。
沉浸在难以想通的莫名情绪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宁兖衣服都没换,就那样窝在沙发一角睡着了。
梁梓是到了下午反应过来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但他反应慢了一点,等晚上回家的时候,宁兖人已经跑了。
也顾不上是否冒昧,梁梓谎称自己被噪音干扰,让物业人员联系上了隔壁房东,这才知道宁兖上午便开始收拾东西,此刻已然人去楼空。
事到如今,梁梓也没法再找杜勤帮忙,宁兖显然是生气了,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生气。他想起自己跟财大的合作项目,仿佛找到了一线生机,立刻厚着脸皮联系那位苏老师打探消息。
好在苏老师并不知道他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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