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师兄看见她呆呆的没有什么反应,觉得是自己猜错了方向,那张浑身上下最有价值的漂亮的脸离朝日近得她能看见富冈的眼睫毛,他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朝日的神色,参照前两天一直缠着他的真子,想了想这个时候的小女孩可能会有什么心理,改摸摸朝日头毛。
“没事,我保护你。”
哇。
即使是朝日,也满怀怜爱地接受了这个师兄好不容易的高情商宣言,没有问出她最关心的“你打架有不死川前辈厉害吗”。
朝日和富冈寄宿在了平田家住在丰冈的爷爷家里,真子的哥哥平田圭最近在这里陪着爷爷一起住。
平田圭是个和宇髓天元差不多大的青年,五官周正,脾气也和善,对爷爷孝顺的不得了,朝日和富冈借住的这两天,几乎家里所有的家务都被他包揽了。
“还都是小孩子呢就要去保护别人了,我帮不上你们别的忙,就只能在这种方面多努力了,一定要平安回来啊。”青年一左一右按着朝日和富冈的脑袋,笑容爽朗地说道。
富冈还不太习惯这种肢体接触,略微不自然地偏了偏脑袋。
“我们会的,请放心。”仿佛刚刚还焦虑地走来走去的人不是她,他的白发师妹笑嘻嘻地说。
朝日白天出去踩点了解情况,晚上焦虑地想第二天干点什么,也没有帮上人家什么忙,打算在走之前在房间的桌子上给他们留点钱,以免自己去救生天目和不死川他们一去不回。
朝日是在吃过晚饭之后折回去塞钱的,她的屋子在最里面,紧挨着富冈,然后是平田爷爷的屋子,最靠外面的是平田圭,富冈义勇在门外等着,朝日从平田爷爷的房间经过,隔着一间屋子听到隔壁的争吵声。
说是争吵可能不太确切,只是平田在单方面挨骂。
朝日不可避免地听到了两嗓子,居然是关于催婚的。
老爷爷似乎生气得厉害,一边敲着拐杖一边大声骂“那你这辈子就不娶妻子啦”
隔音不太好的木墙另一端传来青年闷闷的声音“不娶就不娶,说不定绪花哪天就回来了。”
听上去像是一个姑娘把他始乱终弃了,然而事实确实不是这样。
朝日背着刀出了门,老爷爷愤怒又无奈的骂声被她抛在身后。
“她回不来了”
生天目走的是据说第一次走会比较困难的山道,有村民在入山口的时候看到了穿着鬼杀队制服的黑发少年,他可能是赶时间,又或者是打着和朝日他们现在一样的主意,想要看看晚上的山林里有没有什么问题。
上了山道朝日才明白村民们说的不太好走是个什么意思。
不是地势险峻或者路不平有碎石子什么的,而是太湿了。
地面被厚厚的落叶和各种不知名野草铺满,脚下是湿软滑腻的泥土,每走一步都得仔细分辨一下落脚点,不然随时有可能陷进去踩一裤脚泥。
但这对朝日来说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她体重本来就轻,眼神也好,落地的时间很短,即使踩的不对也是一沾就走,轻巧地像在水面上蹦跶的水蚂蚱,连富冈义勇都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富冈和她的路数不一样,鳞泷先生把狭雾山布置出了机关重重的一长段,比这个吓人很多,稍一不注意就得掉进坑里爬不上来,是以他现在走在这种路上就像脚下长了眼睛,都不用低头看,仿佛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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