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花板。身上盖着被子,手被紧紧握住,一个白绒绒的脑袋压在她的被子上。
是真的啊。她开始情不自禁地高兴起来,熹微的晨光照进屋子,这个人干净得纤尘不染,每一根头发丝似乎都在闪闪发光。
朝日从他的眉毛看到嘴唇,然后那双合着的眼睛突然一下子睁开“rua”
朝日歪了歪头,神明脸上的表情从得意洋洋暂停下来,缓慢地变成郁闷和挫败。
鹤丸国永叹气“源朝阳,你长大了。”
“你昨晚还说我小呢,屋子哪来的”
“啊,这个,”青年又开始得意起来“我就随便敲了一户人家的门,他们就把草棚借给我了”
朝日环顾四周,发现她真的在一个草棚里。
草棚里的神明对着朝日傻笑,表情和他以前给她开家长会,和她一起被欺负她的老师骂了,当堂把那老师怼了一个狗血淋头,然后拽着她飞奔出来,一边跑一边回头冲她眨眼的神情一模一样。
当时一点点大的源朝阳皱着眉头,忧愁得像个老太太,竟然破天荒地说出了一长句话“明天我回去上学,会不会社会性死亡”
鹤丸国永笑得腰弯下去“哈哈哈哈哈哈,你会的词还挺多”
“放心吧,”他眨眼“不会让你社会性死亡的,明天鹤鹤给你换学校。”
噫,自己叫自己鹤鹤,恶心。小女孩有点嫌弃地想。
但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拽住了青年的衣角“鹤鹤。”
“哎”
“我不想上学了。”总是这样被刁难的话,也会给你添很多麻烦吧
“那不行,你们这里话怎么说的,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我可不想等你那么大了,还得出去打工养你。”
小女孩无语“你放心,等我长大了,我就打工养你。”
等我长大了,我就来保护你。
膝丸被他顺手捎回来了,朝日搭上腰间的刀,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气,再来十个松前绪花也不怕“我们出去看看。”
“行啊。”付丧神拉开门,对上一双雾蓝的眼睛。
富冈义勇站在门外,维持着一个敲门的姿势,惊讶地看进来。
“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