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样,对朝日的问话报以沉默。
朝日等了一小会,叹了口气,伸手敲敲刀鞘“要是再不说话,我就把你丢出去了哦。”
“不要”青年虚弱的声音急切地响起来“请不要丢掉我。”
“早开口不就好了嘛。”朝日啧一声。
打刀付丧神似乎是被她这句给噎住了,一时半会居然都没给自己解释上一两句。反倒是膝丸叹了口气,给这位同类讲了一句公道话「你在花街给他的灵力不多了,他现在只是在堪堪维持着意识而已,说话对他来说太费劲了。」
“诶”朝日茫然“我还以为他是不喜欢我才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的。”
她摸摸后脑勺“因为膝丸你一开始也不爱和我讲话嘛,就我好像还挺招刀讨厌的。”
「你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朝日差点被这一声暴吓吓得掉下椅子。
“不不不当然不一样了,您是我强掳来的,屈尊降贵
跟着我受了好多苦,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但是因为情况紧急,我们先来谈论一下当前的重点,”她颤颤巍巍“行吗”
清醒了之后怂了不少,但是更让人火大了。
膝丸吸了口气「他需要灵力,要不然可能很快就会变回普通的刀了。」
朝日沉默了一下,对着刀架上的打刀问道“你想变回普通的刀吗”
打刀声息微弱,但朝日自从给了他灵力之后,就似乎微妙地多了一点感应,因此能够注意到他还存有意识,膝丸说朝日的身体里的灵力绝大多数都来自付丧神,纯度比一般人要高一些,直到她给出去的那丝灵力耗干净,这个微乎其微的联系都会持续下去。
是以,朝日在问话落下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难过。
这么一丁点灵力的传导作用是很差的,但即使是这样她都能感觉到。
“好吧好吧,”她安慰地拍了拍刀柄,转头问膝丸“我应该再放点血给他吗放多少比较合适啊”
膝丸顿了一下,刚张开嘴,另一道更加柔和的男声就在朝日脑海中响了起来。
「家主,不要浪费你的灵力在这种地方。」
髭切的声音轻柔,语意却并不,这种带了命令的祈使句朝日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毕竟他几乎很少干涉朝日的决定,偶尔想朝日做什么的时候都喜欢用一个温温柔柔的设问句,类似妈妈问孩子“你的作业还没写完,你觉得你该出去玩吗”这种。
以至于这句话说完,空气一下子陷入了令人不安的寂静。
他收了尾音就再也没开口,朝日脑子里只有膝丸紧张的解释。
「兄长没有不尊敬的意思」他结结巴巴,却半天也没解释点有用的,变成小声含糊的嗫嚅。
而他们的主人压根没听他说什么,她抓着后脑勺想了一会,开口问道“那这怎么办呢你们说生天目行吗他不是干阴阳师的吗,应该多少有点灵力吧他的能浪费吗”
髭切似乎也愣了一下,隔了一会才回答「没有,不会伤害到他的。」
在朝日出门去找生天目的时候,才听到他的声音,语调又变回了往常湿润
柔软的样子,像在朝日耳朵边上吹了口气,听得她一激灵。
「家主不生气吗」
说出来髭切可能不信,朝日虽然和他不熟,但就是莫名其妙地会非常相信他说的话,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信赖感,朝日不好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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