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小哥你是个人啊。”
“啊啊啊嗷嗷嗷嗷嗷炭治郎有鬼啊炭治郎”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 然后从不远处传来少年条件反射的吐槽“我们不就是来杀鬼的吗当然有鬼了哎不对伊之助你这不是能好好叫对我的名字吗”
“谁管你啊我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白头发的鬼啊”
“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前辈我是个人啊”朝日也生气了。
然后空气陷入了一瞬间的寂静。
“前辈你怎么在这啊”灶门炭治郎尖叫着跑过来“前辈你不要动我这就来救你”
几乎是在他扑过来的同一时间朝日就感觉到了来自身体各处强制性的牵引,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人拉着线操纵着一般,毫不留余地地发力,仿佛完全不管这些身体组织下次还能不能再使用, 以一个非常离谱的速度直冲灶门炭治郎面门。
太过于流畅, 丝滑和轻盈,以至于操纵着丝线的「妈妈」都吓了一跳。
这一刀要是削过去灶门炭治郎必然人头落地, 红发少年没有怎么和朝日动过手, 扑过来的瞬间就后悔了,显眼的白发色在暗夜只一闪,刀刃就已经横着摸到了他的脖子, 他胳膊举在半空中, 话还没有说完,脑子里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变故来得太快,被竖着一刀削掉了头套的嘴平伊之助连腿都没来得及抬起来。朝日半分钟之前还睡着觉呢, 更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就觉得浑身一痛,下一秒自己就要把后辈砍死了。
那一刻她脑子里走过了许多万一她把灶门炭治郎砍死之后会发生的严重后果, 在这可怕的画面放映在脑海里的同时, 用另一半边脑子大概想明白了黏在她后背胳膊腿上死命拽她的是什么玩意。
无之呼吸二之型「无间」
刀锋在碰到灶门炭治郎皮肤的瞬间消失了,他直接腿一软跪了下来, 大口地吸气,摸自己的脑袋还是不是好好待在脖子上。
同一时间毫无预兆的大力
从丝线的末端向前传递,操纵着丝线的「妈妈」跟拔河输了似的冷不防被死命一拽, 尖叫一声直接跌下了她坐着的大石头。
大概过了两三秒钟两个少年才回过神来,环顾四周。
朝日以一个半个底端探出桌子的杯子的姿势,摇摇欲坠地前倾着站在离他们大概二十步远的平地上, 又痛又茫然“我靠这什么东西怎么还能跟着我走的”
“是线,前辈”灶门炭治郎反应很快“鬼的蜘蛛丝黏在你身上了”
没了头套视野异常清晰的嘴平伊之助赌三顿炸虾天妇罗那白发女鬼头发梢炸了,她在炭治郎说出“蜘蛛”两个字的瞬间就爆发出了一声惨叫“饶了我吧”
然后她居然动起来了,这还是他们见到的第一个在蛛丝控制下还能动的人。朝日头皮发麻,放松了身体感受了一下蜘蛛丝要她去的方向,骤然暴起顺着牵引的力道一个急退。
她太快了,快到鬼来不及收短丝线,看不见的细丝不再绷紧的瞬间朝日抽出髭切背手一挥。
她像条死鱼一样啪唧一声,脸朝下直接拍在了地上。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感到一阵解脱。
“这都是什么东西啊。”白发少女表情扭曲地从地上爬起来,光看动作像是刚才全身的骨头都被拆出去了,朝日抓住刚才无间的时候脱臼的右边肩膀往上一合,快速且痛苦地把位置正好,然后才揉了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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