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等候,一定不会失望的。
“饿,饿,”旁边的程安全然不了解他的雄心壮志,空空的肚腹里发出一声响亮的饥鸣。
“回家回家。”
次日中午,程宇端着一个大碗去了闻家,身后还跟着个傻孩子程安。
碗上面用盘子盖着,但似乎有些烫手,导致他表情有些狰狞,闻紫鹃见到他时吓了一跳,“程小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给你大哥做了点吃的,刚出锅的有点烫,”程宇咧嘴一笑,昨天晚上他琢磨着去看闻人越空手上门总差点意思,于是思来想去终于决定做点吃的带过去。
闻紫鹃连忙扯了腰上的手帕替他垫上,“怎么不放个东西垫着。”
“忘记了,”程宇有些尴尬,他只顾着赶紧端过去给闻人越,没想到这一点,不仅如此,他还忘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上次答应给闻紫鹃补的糖葫芦并没有兑现,现在做吃的也忘了她的份。
紫鹃却没有想这么多,领着他进了闻人越的屋子。
院子里,慢一步的程安被刚从屋子里出来的闻红珠拦下,两个孩子年纪差不多,但一个穿着整齐打扮精致,另一个穿着的却是程宇的旧衣服,就是两个阶层的代表,互相格格不入。
“你是谁来我家干什么”闻红珠高傲地盯着程安。
程安慌张地想躲开她进屋去找程宇,几次往前却都被挡回来。
“快说,不说不许进去”
“大哥,大哥,”程安脑子本来就糊涂,被她这么一吓,神魂无主顿时大哭起来。
闻红珠十分嫌弃,“原来是个小傻子”
“谁是小傻子”一个妇人从厢房里掀开门帘走出来。
“隔壁的穷鬼,”闻红珠瞪他一眼跑到妇人身边,“婶娘,你吃了什么,我也要”
“哪有吃什么,”闻二婶心虚地用手抹了抹嘴,岔开话题,“你姨娘呢”
“在屋里绣花呢。”
“又绣花,那母女俩都走了,她还装什么勤奋,”闻二婶唠唠叨叨地说着,抬腿往对面厢房走去,闻红珠也跟了上去。
院子里剩程安一个人呆呆地站着,像根可笑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