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场店铺的几个出入口穿梭几次,他成功甩掉了跟踪的人,搭上约好的另一辆车去了xx医院。
住院部a区302。
严教授和他的妻子宋教授都在病房里,望着床上他们唯一的儿子相对无言、愁云惨淡。
已经是第四天了,阿锦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在阿锦的朋友们的帮助下,这几天他们跑了很多家医院,甚至还请动了一名早就退休多年的老专家出山,却依然查不出到底是什么病因。
明明看他的检查数据应该是好好的,可偏偏就是醒不过来。
有人来探望的时候,夫妻俩还会做出一副乐观向上的样子。这会儿没外人了,所有担忧、恐惧与不好的猜测便一股脑儿涌上心头来,真是恨不能抱头痛哭。
宋教授喊了声“严老师啊。”
严教授答道“哎。”
“你说咱们阿锦”
“我不说。”多年夫妻,她一开口严教授就知道她想问什么,干脆打断了她,“宋老师,你也别说。”
“哎,我也不说。”宋教授答应着,温柔如水的眸子里却渐渐闪出泪花来。
可有些事情,不说不代表不存在。
病房里的气氛还是渐渐走向压抑与悲伤。
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的声音随之传进来“我可以进来吗昨天有约过。”
宋教授立刻背过身去,吸吸鼻子,用手帕抹了抹沁出眼角的泪珠。
严教授站起身,走去门口拉开了门,勉强露出个笑容来“是阿锦的朋友吧,昨天在我那个软件上联系过的请进。”
严锦进了门,回身随手将病房门反锁了。
严教授正奇怪他的举动,就见他扯下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略眼熟的轮廓硬朗的俊脸来。
“你是那个那个”
严教授“那个”半天也没叫出名字,倒是背对着他们擦眼泪的宋教授忍不住回过头,顿时十分诧异地说了一句“顾谨华”
严锦这回连帽子都摘掉了,轻轻抚平翘起的碎发,开口道“不。我是严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