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的那条公告,并写道“这样我们两的名字就会被所有人看到。”还艾特了周昭和。
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翟天逸几乎快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对翟言的那些叫嚣还回荡在耳边。有高中时怒斥对方高高在上,有对他人嘲笑其不懂得讨好,还有最近他在翟言被赶出翟氏后得意洋洋的炫耀。
眼前一黑,他彻底晕了过去。
昏迷只是短暂的,漫长的是面对无能为力的现实。
翟天逸去找翟父寻求解决办法,这才发现对方为了赎回翟言手里的股份,其他所有资产都差不多全搭了进去,现在也完全无能为力。
两人这才发现对方完全是早就计算好的,否则怎么就那么凑巧,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
翟氏之前注重实业,账目上的现金完全是充足的,若是一直这般温吞守成,说不定根本不会遇到这样的危机。
是翟言锐意扩张,短时间内虽然进步显著,但却将稳固的基础完全拔了出来,就算没有这次买地的窟窿,再过一段时
间,其他地方势必也会出现问题。
现在的翟氏就像是锁在一起的船队,平日里看着共同进退,但若是哪里着了火,火势就会瞬间连绵到所有船只。
“这个逆子,居然从一开始就是算计”
翟父气的要死,又联系不上翟言,只得自己寻找解决途径。
他拜访了诸多旧友,可是谁会理他呢从他将翟言赶出翟氏的那一刻起,就说明父子二人已经闹翻,没有人会为了一艘即将坍塌的木船,去硬碰航空母舰。
这段时间的劳累使他再次住进了疗养院,并对来找他商量公司事情的翟天逸大发脾气。
“我当初就不该为了你放弃他”翟父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能断过气去。
他逼迫着翟天逸去给翟言道歉,要求将其姓氏再次改回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他的是你自己,和他闹翻的也是你自己,现在看着人发达了,想巴结却舍不下那张脸皮,还想把这般不要脸的事推给别人去做”于秋春护着自己的儿子,对他破口大骂。
往日里的娇妻突然对自己这般不客气,翟父瞪大眼睛,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回去。
他指着于秋春,半响说不出话来。
“那是你儿子,要去巴结当然得你去,你养了他那么多年,难道他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么”
于秋春并不知道翟言故意算计的事,还当翟父只是想向他求助,却拉不下脸皮。
听着她的话,翟父脑里灵光一闪。
对呀,翟言布局在前,自己将他赶走在后,那他哪里来的理由这么做么如果不是他故意放弃,本来整个翟氏完全就是他的,他为什么和自己的东西过不去呢
连日的劳累早就将他的精神击垮,思想也逐渐偏激。
看着于秋春,他恍然大悟,拍着手笑道“是你是不是你做得丑事漏了馅要不然他为什么针对翟氏”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于秋春眼神闪烁着,态度却不如刚才一般强硬,仿佛被拆穿了一般的心虚。
翟父阴测测地笑了,语气说不出的古怪“肯定是你,当初你对安雅下手的事被他发现了,所以他从高中开始就不愿意回家,他一直蛰伏至今,就是为了帮安雅报仇雪恨”
“你到底在说什么,怎么又扯到其他人身上去了”于秋春大声吼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