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孩子要变成坏孩子啦。”
拍向桑棘后心的一掌中,魂力毫无预兆地消散,紧接着是全身魂力瞬间消失,而与此同时,孟姜偏偏能感觉到,那熟悉的力量出现在了桑棘体内。
她惊惶地睁大眼,原本嫣红的嘴唇失去血色颤动着,蓦地喷出一口血来,染红了桑棘的肩膀。
下一瞬,孟姜软倒在桑棘怀里不省人事。
少年脸色苍白,而他眼中的火焰在接住女孩的身体后熄灭下去,然后逐渐复燃,灼烧成燎原大火。由于因为瞬间夺取了过量的魂力,桑棘一时间全身疼痛,于是他慢慢又将孟姜的一部分魂力还给对方。
他一只手支持住孟姜的身体,另一只手在肩颈部抹了一把还残留着温度的腥甜,一点一点重新将孟姜的嘴唇染成朱红,“阿姜,你再也走不了啦。”
“老师不许,我、也不许。”
如果孟姜还能听到桑棘对她的称呼,定会觉得恶心。
她太依赖自身对于恶念敏锐的感知了,以至于没有觉察到桑棘对她抱有独占欲与毁灭欲的喜爱,于是便在阴沟里翻了船。
纯粹的恶意会被她察觉,但是爱意、那种即使是死亡都要拉着对方一起的爱意却被她忽略。而原本,孟姜是最该意识到,桑棘是最与她相像之人的。
那颗心,早已被黑色浸透了。
再次醒来,孟姜已然成了阶下囚。
喉中似乎还残留着甜腥的味道,她动了动身体,耳边响起金属摩擦撞击的“哗啦”声。
哦豁,完犊子,她被囚禁了。
撑着坐起身来,孟姜适应了一下此处昏暗的光线,然后打量起周围环境。
很明显,这是一间牢房,阴冷却并不潮湿,甚至称得上十分干净,而她躺着的还是厚实保暖的洁白皮毛。孟姜看出这种皮毛出自一种少见的魂兽,有人奢侈地用这皮毛将整间牢房的地面全都铺满了。
身体内并不像先前没有丝毫魂力,但她现在的等级经过估算,也不过就相当于一个普通的三环魂尊。
她再看向锁住自己脚踝的锁链,那不知是由什么金属材质制作,另一端固定在墙上,反正不是现在的孟姜可以挣脱的。而她脖子上亦戴了一个颈圈,看起来该是一种魂导器,不知是什么作用。监视还是还附带一些其他的小功能
嗯,现在看来,她这个阶下囚的待遇应该还是顶级级别的。
“嗤。”孟姜一声冷笑,低垂了眉眼,慢慢勾起嘴角。
还真是讽刺。
没有哭闹、没有崩溃、没有恐惧、没有声嘶力竭大喊大叫让人放她出去、更没有遭受到背叛欺骗的痛苦与憎恨。孟姜只是将被人铺好的皮毛向墙边移了移,保证自己靠墙而坐时背后也可以靠着皮毛而不至于直接接触冰冷的墙面,然后她就蜷缩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呆坐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外人看来,孟姜不过是在发呆。
而实则,孟姜的手借着遮掩悄悄移动到自己腰间,摸向了一直系挂在那里的梨绒落绢包。
梨绒落绢包早已和她绑定,他人只以为这小包空落落的并没有放什么东西,实则里面拥有二十四格的储存空间。
但很可惜,里面存放的东西中,并没有什么可以帮助孟姜逃脱此时的困境,唯二可以作为武器的,一个是她惯常用来见血的银簪,另一个是被她用作牙签的龙须针。
这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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