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骑上了那匹黑色的骏马上。
这产自西域的汗血宝马亦是他送给她的,而今次,她却要用它来逃亡。
原本,在经历那件事之后,她也是无所谓生死的,但是就在重新看见他的那一瞬,她忽然觉得,她还不能死她还没有打败他,也还没有听他正式说一声,笑笑,我喜欢你。
回忆,真的已经太远太远了
冷风如刀,在脸颊上割开一道道的口子,那帮乌合之众在见她负伤后,直将她向西北方逼去,原本她还不知这是为何,但在看见那一口古井时,她忽然明白了。
原来,这才是他的计划,他竟天真地想要度化她,用那青云剑派的古老秘术,封魔井度化她,她心下一沉,再抬首时,他已经出现在了人群的面前。
这一次,他选择了与他们站在一起,他的流云剑不收锋,剑尖仍然冷冷对着她,那双点漆目看着她,里头没有任何起伏的情绪,就像是第一次相遇时,眼神中还带有些许的陌生。
他说“既然杀不死,这里也个封印的好地方。”
一阵短暂的沉默,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了拍手称快的声音。
“女魔头石笑笑,你还不束手就擒”
“女魔头石笑笑,你要是识相,要不就自己跳下去,要不就交出天心炉石,乖乖跟我们回去认罪”
果然,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她无意中得到的那颗天心炉石,传闻此乃天界遗失在东海的神物,得之不仅可滋长功体,更可号令天下。
至于说认罪么,呵。
一阵阴风吹过,一时间天阴山内群鸟扑簌,野鬼哭嚎。
她看着他,也只是看着,其实她也没想杀他的,她只是很想再看一看他,就像只有这般,才能解释她这些年来所追逐的,究竟是什么。
是一道剑光,一个声音,一个眼神,还是一个人
但是,不论如何,都已经不可能了,她很累了。
已经很累了。
她捂着汩汩向外流血的肩头,提着斩雪剑,再不看他,而是一步步地,一步步地慢慢走向那浮动着浅蓝色咒术符文的古井口,那是他亲手为她设下的陷阱。
再见了,小师叔。
再见了,君莫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