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竟突破了这牢笼,长抢向裴衍席卷而来
这怎么可能裴衍微微睁大了双眼。
“中郎将”武将的部下似乎听到了声响,都匆匆赶来。
裴衍心中一急,有这一个武将已经是极难对付,倘若对方倾巢而出,他一人又怎么能抵得上人一整个军队,必须快速离开。
武将双眸一闪,似乎是察觉到裴衍的分心,他大喝一声。
只听“铛”地一声响。
锋刃相击,裴衍的长剑竟然被直直挑飞。
然而失了兵刃的裴衍却丝毫不见慌张,又或者是震惊太过,他居然一动不动地站立在原地。
而武将的枪、刃就快要袭上他的颈项。
武将心中莫名,他突然看见那白发白瞳、颇为妖异的男子缓缓勾唇,露出了一抹浅笑。
他心下暗道不好,他感受到头顶上方传来的寒意。
武将猛一撤步,一旋身向后退了一步。
一柄长剑直愣愣地坠下,笔直地插在武将脚尖之前。
如果武将不曾收住去势,或者是晚一秒退开,这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就会把人串成个串。
原来竟是那妖人提前算计好的,故意卖出一个破绽,引人攻击,再佯装长剑脱手。应该是在长剑脱手之前,那人手腕一转控制住剑落下的位置。武将心中思忖着,要不是他心生警惕,怕是要栽在这人手里。
武将停下攻势,目光灼灼地盯着裴衍“敢问足下是什么来头”两人交手数个回合,自己的武功水平自己十分清楚,这世上一对一能同他战个平手的人不到五指之数,而今日对方却丝毫不落下风,其招式古怪至极,缥缈无影,又心思深沉,更能如此算计,定然不是寻常之人。
裴衍没有回话,只是抽回自己的佩剑。一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山林之间。
“中郎将中郎将可有受伤这究竟是什么人”部下匆忙赶来,他正巧看到了最后的一幕,心下骇然。
中郎将摇了摇头,“谁知道”
“可会是关东联盟的人”亲兵问道。
“关东联盟那一盘散沙除了孙文台和曹孟德,还会有哪个特意跑来长安”武将嗤笑了一声,不知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孙文台现下陷在豫州和袁本初的人打得火热,曹孟德又远在陈留之前李都尉说他少了一支小队”
亲兵点头,“是,李都尉麾下的那支小队失踪在阳城附近,猜是趁乱逃跑了。一些逃兵而已,中郎将为何提起”
武将哼笑一声,没有说话。
那小贼来历成谜,不过,既然到了这地界,之后总会再见到。
他眼神渐渐染上炽热的战意,到时候,可就别再想逃了
“收兵,今日之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
裴衍几个起落,见身后没有追兵,便适时放慢了速度。
他将长剑塞回自己的随身背包,左手捂着右手的手腕。
其实裴衍远没有他表面上那么轻松随意。
“嘶”裴衍轻轻吸了一口冷气,他现在只感觉自己执剑的右手酸麻异常,连骨头缝都麻痒不止。那右手还有些轻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这武将好生厉害,”裴衍叹了一声,“力气实在太大,也不知道怎么长的。”
只是硬碰硬地接了那武将一招,兵刃相击,互作用力震得手都麻了,而且那人竟然可以突破剑气。
裴衍低头沉思着,有如此武力的人绝对不是平庸之辈,这种时候在长安附近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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