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心下烦躁也没多问裴衍几句便将人打发了去。
裴衍一个人慢慢悠悠地走出府门。他轻轻松了一口气,虽然算准董卓不会立刻杀了他,但终究还是有些紧张。如果事情不妙,恐怕就得拔剑反抗了,他看了看藏在自己随身背包中的长剑。
吕布原本正打算回太师府禀报,可是他远远看见有一个穿着道袍一头白发的人从太师府走出。他眼神一厉,高声喝道,“小贼哪里跑”
他三步并作两步向前跑去,可是那人行踪诡异,竟然顷刻间消失无影。吕布随手抓来一个人,揪住他的衣领问道,“可曾看见一满头白发的道士”
被抓住的人神色惊惶,颤颤巍巍地说道,“未,未曾军爷饶命”
吕布颇有些嫌弃地将人一扔,脚步一转,走入身侧的小巷中。
“中郎将中郎将,发生何事”吕布所带的亲兵卫队这时才追了上来。
吕布环视了一眼四周,他眼神素来极好,绝不会看错,可是人去哪了呢
“中郎将,还有事要禀报太师要不,属下派人去寻”
吕布摇了摇头,转身离去,“用不着。”
眼见吕布离开,走进太师府中。裴衍缓缓从屋脊上站起身,一翻身落回巷子中。他摸了摸下巴,低语道,“吕布”
董卓府,
待裴衍离开,董卓冷哼一声,神色阴沉,他看向李儒,“若不是这人炼出的丹药还有些许效果,孤早砍了他了。”
李儒连忙劝慰了几句,这里所谓的方士大多都是些招摇撞骗的耍把戏的人,他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么个会炼丹,而且有可能制造出火药的人,可不能现在就被董卓可祸祸了。
“罢了,既然文优需要此人研究利器,那便暂且留他一命。”董卓平复了些许怒气,“能人异士素来桀骜不驯,孤明白。”
董卓皱着眉看向前来禀报的吕布,看着吕布也是一副面无表情、不甚恭敬的模样,再思及今晨之事,原先的些许怒气又卷土重来,甚至是更加高涨。
“逆子,连些麾下校尉都管教不好,你还有什么脸来当这个中郎将”说着,董卓将手中茶盏猛地向吕布掷去。瓷片碎裂一地,茶盏中的热茶溅湿了吕布衣袍下摆。
吕布低着头,看着深色的印迹渐渐向上攀附,紧紧咬了咬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