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被打破,俩人成功结下了梁子。
但凡周嘉然经过他旁边,陆时涧都悄悄地伸出脚,然而周嘉然每次都能精巧地避开,陆时涧屡败屡战,毫不气馁。
周嘉然觉得他这个同桌就是小孩子脾气,竟然能想出绊他跟头的想法。他那只四十几码的脚,但凡是个人不瞎,绝不可能被绊倒。
语文老师眼里容不得沙子,做事风格也与其他老师不同。他能接受空白试卷交上去,但绝不容忍迟交的学生,纪律就是纪律,可以交白卷,但是不能迟交。
周嘉然懒得同他解释。
陆时涧再次探出他的脚,周嘉然不想和他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了,状若不知地一脚踩了上去,雪白的aj上印上了灰色的脚印。
周嘉然微微一笑,笑意未达眼底“不好意思,踩到你了。”
陆时涧也不生气,写了张纸条递过去你知不知道踩aj的意思是要亲对方
陆时涧是故意恶心周嘉然的。
没一会,周嘉然也回了一句我只知道,有的人是莎士比亚少个士。
字如其人,清隽端正,不同于陆时涧的大气张扬,也不会一着急就写成狗爬字。
陆时涧“啧”了一声,这人是在变着法骂他啊。
陆时涧这次倒也不生气了,算了算,他这惜字如金的同桌至今只和他说过五句话。
“谢谢。”
“但是”
“还有三十秒。”
“不好意思,踩到你了。”
“我只知道,有的人是莎士比亚少个士。”
很好,每句话越来越长。
尤其是骂他的那句。
周嘉然回怼完之后,旁边的不安静分子难得地停止了闹腾,他也可以安心刷题了。
男高除去周一升国旗之外,每天上午两节课结束都会有一个大课间活动,除了做早操,剩下的时间自由活动。
周嘉然的个头在班上也算比较高,站队都排后面,陆时涧转学过来后,按照高矮个儿站到了他后面。
课间操结束,学生们一窝蜂地散开了,毫无秩序地挤着往前走,周嘉然也被挤了一下。
结实的胸膛隔着校服撞到了他的后背,周嘉然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差点扑到前面同学的身上。一双强有力的手挽住他肩膀两侧,将他拉了回来,再度撞上身后那人的胸膛。
周嘉然侧身转头想说声“谢谢”,结果却看到陆时涧一脸的玩世不恭,眉眼含笑“走路看着点,我的好同桌。”
周嘉然一声“谢谢”如鲠在喉,最终没有说出来。
陆时涧也难得地像个绅士,用手臂帮他阻隔身旁拥挤的人群。
回到教室,陶涵刚从小卖铺回来,胳肢窝里夹着几瓶水。除了陆时涧的,他还给周嘉然带了瓶,表示对那天帮他收作业的感谢。
路过周嘉然时,瞄见他身后粘着一张便利贴。
“嘉然,你这后面粘了什么”
陶涵看到上面的文字后,一口水呛在了嗓子眼,咳得他捶胸顿足。
周嘉然皱着眉头接过心形便利贴,上面写着一串英文。
“i a b k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