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说这道题应该怎么解。”
这是一道选择题,昨天好多人都做错了,题目确实有点难度,徐老头儿特地抽出时间给他们讲解。
陆时涧简单地扫了一眼题目,快速准确地说出了答案“选c。”
“那你跟我们说说解题思路。”
陆时涧流利顺畅地叙述着自己的思路,徐老头儿的眼睛越睁越大,转身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下陆时涧解题过程。
他刚刚只是说了这道题的第一种解题方法,比较笨。而陆时涧用的是他还没说的第二种更为简约灵活的方法。
陆时涧趁机将手里的纸团飞快地扔向陶涵,结果太着急,只是砸到了陶涵的后背。
纸团碰到陶涵肉盾一般的后背时又反弹了回来,好巧不巧地砸在了周嘉然的脑门上。
纸团成功着陆,在周嘉然的桌上弹跳了几下停了下来。
周嘉然好似没有看到,冷漠地拿起纸团往身后一扔,准确无误地投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周嘉然嘴角带着笑,侧过头,指尖点了点桌面,挑衅地对陆时涧说“扔、不、准,我、教、你。”
陆时涧“”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转学第一天,他就能看到周嘉然被群殴两次了。
这道题讲完之后下课铃准时打响,一群人打打闹闹地离开了困住他们许久的牢笼,奔向了自由的天堂网吧。
“陆爷,你去不”陶涵没有看到刚刚那一幕,收着书包问陆时涧。
陆时涧当时回的是去。但这么一折腾之后,也没了那心情,“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真不去那游戏最近刚开服,福利还挺多的。”
“不去。”
陶涵颇为惋惜“那我们走了啊。”
放学时间大家走得贼快,谁都不想在学校里多待一秒,就连住校生也都匆匆收拾完东西回家了。教室里只剩下埋头学习的周嘉然和悠悠哉哉的陆时涧。
陆时涧不紧不慢地收拾完书包起身准备离开,前脚刚踏出教室门,后脚就被人叫住了。
“等等。”周嘉然声线清冷。
陆时涧挑了挑眉,故作不耐烦地转过身,“怎么,是想跟我道歉”
周嘉然拿笔尖指了指前排墙上贴的纸,“你自己看。”
陆时涧听话地走过去,墙上除了课程表就是值日生安排表,这张表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过了,他的名字也被添了上去。
和他并排的是周嘉然。
这意思是,他今天值日
陆时涧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打扫卫生这种事从小到大没做过三次。之前在a中也是,值日都是由每次成绩排名倒数的学生来负责,他连小拇指都没动过一下。
周嘉然合上笔盖,简单地收拾好书包,说“还有半个小时生活部就来检查卫生了,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开始吧。”
于是,陆少爷就开始了他人生第一次打扫卫生。
扫地扫到灰尘四起,拖地拖到教室里闹水患,捏着鼻子苦着脸才艰难地把垃圾倒完。
陆时涧略显狼狈地瘫坐在椅子上,转眼再看周嘉然,背脊挺得笔直地站在讲台上背对着他,校服袖口被卷到胳膊肘,露出白皙紧实的小臂,就算被宽大的校服罩着,也能看出他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
哪怕是打扫卫生,周嘉然也这么不疾不徐,气质卓绝,看似一尘不染的样子。这么搁那一站,倒像是一幅值得让人反复欣赏的画作。
不过为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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