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上学期开始就对他穷追猛打。
见他软的不吃,这学期又换了一套方案,想给他来硬的。
手机号码策划拉黑了无数个,罗南本着锲而不舍的精神,拉黑一个换一个。要是把这精神放在学习上,说不定早就排上年级大榜前百名了,而不是次次考试垫底。
说起来,他和罗南就是相识于最后一个考场。他考试次次刻意交白卷,这才让他这个“假学渣”和“真学渣”有了交集。
周嘉然捏了捏眉心,他不愿回忆那段糟糕的记忆。
从小到大,他把全部的身心投入到学习中,考上青园男高是情理之中的事。
男高因为是男子高校,有的家长并不愿意将孩子放到那儿,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男高的师资水平比隔壁的a中还要高上一个台阶。
正因为青园男高报的学生少,就导致学生生源良莠不齐,悬殊太大,也就有像罗南这种学生混进来。
周嘉然以为上次那事之后,罗南也会消停一段时间,看来是他低估了这个罗南的执着。
周嘉然从房间里出来,发现客厅已经没人了,电视剧也进入了片尾曲环节。
“他走了吗”
奶奶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把蒲扇摇着,“小陆吗早走了。他还夸你王姨的茄盒做的好吃,下次你给他再送点过去。”
“孩子我看着是个好孩子,有空让他多来咱们家窜窜门。”
周嘉然看着茶几上已经空了的盘子,应声“好。”
陆时涧回来之后躺在床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时不时还打两声嗝。
莎莉敲门叫他吃晚饭都没应声。
陆时涧心头升起一丝疑虑,周嘉然家的装修看起来简约大气,但却是十年前的风格,很多家具都已经有了年代感,仔细看品牌名称却都是现下的大牌。
不算穷。
但是在一间房子里住了快十年,生活痕迹却只有周嘉然和他的奶奶的,除此之外,他看不出还有别人在这里居住过的痕迹。
就连他这种除了逢年过节,父母绝不露面的家庭,家里还是留有两间房给他们。
但周嘉然家里没有。
他没有和父母一起生活吗
还是说
陆时涧在床上翻来覆去,胃里搅和得慌,吃了两颗消食片好半天才好受点。
他发誓,下次再也不一下吃那么多茄盒了
周嘉然早上按时按点醒来,王姨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做早餐,围着客厅团团转。
“怎么了,王姨”
王姨愁眉苦脸“阿姨这几天总跟我念叨说早上睡不着,我刚想叫她起床发现房间里没人。我估摸着她是下楼溜弯去了,可她腿脚也不方便,都这会了还没回来。”
周嘉然早饭也没吃,匆匆换上鞋就下楼去找了。这个小区是学区房,除了学生,就是照顾孩子起居的家长,别说老人了,就连小孩也很少。
周嘉然在奶奶平时爱走的那条路上找了好几圈,也没见着人影。他的心率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快,鼻尖上出了一层薄汗,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透。
一种久违的恐惧感再度包围着他,记忆仿佛被拉回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无助的迈着步伐往前跑。
大雨冲洗着地面,他拖着沉重满是泥泞的双腿不停的逃跑。一道曲折蜿蜒的闪电划破长空,黑夜如昼,“轰隆”一声闷雷应声而下。
他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脚,一头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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