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桌他太清高,每次让他帮忙传个答案都不传,不传就不传,有本事自个儿考到前面考场去,结果一年多了,还不是老老实实待在最后一个考场。”
胖小哥越说越来气,“明明是最后一个考场的命,还摆着第一考场的谱子,真不知道装给谁看我呸”
陆时涧捏着橡皮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笑了笑不在意地说“没事,没人罩着他,我罩着。”
胖小哥为他的大言不惭感到震惊,按照这名次,他可是年级垫底第一唉,周嘉然再怎么说,还排在他前面。
不屑地嘲笑道“就你年级倒数第一啊”
胖小哥一开始态度挺好的,但是他太讨厌周嘉然那副德行了,只要和他沾亲带故的人他都一并恶及余胥。
陆时涧状若无意道“不好意思,刚刚忘了说,我是以a中转学过来的,在年级上也就勉勉强强蝉联第一吧,没参加上次的考试才被安排在这个位置,所以上次的倒数第一应该还是你。”
说完拍了拍胖小哥的肩膀,“再接再厉啊”
胖小哥石化当场,这也许是他这辈子离学霸最近的一次了,a中的天花板没青园高,但是最低分数线却是他们这些人可望不可及的,a中的年级第一少说在青园也得排到年级前五吧。
这或许是他从倒数第一跳到前三考场的最佳时机,但是他却
胖小哥懊悔不已,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巴掌,瞧他嘴这欠的。
周嘉然坐在旁边,把他们的谈话一字不落地都听了进去。他对那个小胖子的话早就产生了自我免疫功能,可听到陆时涧那句“我罩着”,却为之动容。
他们的考场由两个老师监考,一个是徐老头儿,还有一个不认识。
上午考语文的时候教室里还算安静,扔来扔去的也就几个纸团,问的也是古诗词怎么写,作文主旨写什么内容,其他再不会的就抄题目。
考到数学的时候,教室里开始吵起来了,纸团满天飞,徐老头儿就算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不瞎,逮到几个作弊的以儆效尤之后教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陆时涧瞥了眼周嘉然的试卷,距离交卷还有半个小时,依旧是大片的空白。
他把试卷往右边推了推,瞧了瞧桌子,示意让周嘉然看一下。
周嘉然岿然不动,目不斜视。
唉,这人
皇上不急急太监,陆时涧又继续敲了敲桌子,附带着咳嗽了几声。
“喂”
徐老头儿盯着手里的报纸说“最后一排的同学注意一下言行,写好了就交卷。”
周嘉然早已经把试卷上的题目做完了,只是这种做是做在了草稿纸上,答题无效。
陆时涧交卷的时候特意经过他旁边,一个纸团被丢在了他桌上,很小,不引人注意。
他打开纸团和他的答案对了一下,有一题他们答案不一样,其他都一样。
陆时涧在外面焦急地等着,陶涵和钱阳也提前交卷出来了,看到一楼的陆时涧,“吃饭去啊,陆爷。”
“你们先去占个座,我等下我同桌。”
打铃声响起,周嘉然交了卷出来,远远地看见陆时涧在走廊那头拿着他的书包等着他。
陆时涧看他走过来,“你写了吗”
周嘉然心思一动,“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