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安将自己的听觉感应器调整到极限,开始谨慎地聆听金属岩壁外的声音他确定外面为中空,也没有任何塞伯坦人的脚步声,只间歇有一种他无法判断的,金属砸坠沉闷声奥利安等候了一会儿,毫无异常,他干脆用光子镐将大块金属矿石灵敏撬开,形成垂直空间。经过一段时间的小心挖掘,他终于打通了一条到达那个指挥平台的隐秘地道。奥利安从挖出的洞窟探出头,向上侦查他嗅到陈旧生铁的浓重气味,看来运气不错,连通的貌似是平台内一个堆放废弃品的空间。
然而接着,呃光学镜捕捉到地上反射的微弱能量液光芒,满地都是斑驳痕迹奥利安的视野适应了黑暗,足够清晰地让他看清楚,他居然身处矿工尸骸的包围中
围绕着他爬出的这一块空隙,左右前后都是堆砌的塞伯坦人躯体。各种原件与残肢横七竖八散发着腐蚀锈味,从肢体胸口早已褪色的标志块看,绝大部分都是汽车人。奥利安环顾一圈,芯情悲愤地看着那些残破黑洞洞的光学镜,默默记下他们各自的最后形态这些都是他横死在此的同胞
太惨烈。斑驳点点的能量液痕迹无处不在,从码在上层的机体残躯干漏下,淌过一层一层遗骸滴到金属矿岩地面,陈旧新鲜不一代表这种罪恶已经持续了不短时间
为什么
“咚”地一声。一个塞伯坦头颅从锈蚀损坏的躯体连接路线上掉下,在金属地面上砸出沉闷敲击般的声响后,头颅咕噜噜恰巧滚到他面前。原来,这就是他听到的
奥利安感到输能管道被堵塞般的窒息,但他蹲下身,捧起头颅,动作之轻柔仿佛怕给亡者带来二次伤害。他把它端端正正放回原躯之上,再开启扫描,记录基本资料他更沉痛地确定,这具机体才刚刚脱离原生幼体不久,大约和活泼的大黄蜂同龄只是,本应蓬勃旺盛的火种舱,整个空了。
奥利安感到惊讶,他记得即使在残酷的战场上,霸天虎受到致命伤害也不会导致火种舱完全消失而这具胸前,与机体其他元件电路的切割十分平整,不是被击碎捏碎是完整被分离
再检查其他机体情况如出一撤根本不是挖矿或者搏斗造成的机体损坏每一具,每一具都有被完整切割后拿走的重要元件
这种行径把健康还在熊熊燃烧的火种连同保存的舱室一起取走,生生剥夺塞伯坦人的健全机能与性命愤怒的情绪令奥利安的光学镜亮得刺眼,他握紧拳,将所有数据忠实录入自己的芯片,并发誓一定把犯下罪行的恶徒绳之以法奥利安告别了亡者,警戒地往外探路。
这片罪恶的区域空荡荡,没有一个守卫,奥利安忍着悲愤,将两侧那些一间间同样堆砌机体零件的仓库作为罪证一一记录,继续前行。他顺着岩壁开凿的反方向,追踪着地上的能量液残余,悄悄来到基地内一个类似核心的区域前方空气中电波与脉冲频率大幅增强,显然就是控制中心所在。
奥利安数着持枪的守卫数量,估算火力,判断自己无法硬闯,就算有刺刀的帮助也不能直取,何况机械犬还被他留在钛矿区密道外担任警戒。可都到了这里,他也不肯放弃回头,逻辑回路飞速运转寻找着能进入的方法如果,能在基地另外一头引起什么骚动他仰头看了看岩壁上纵横交错的能量源管道,考虑悄悄弄出一个火花四溅的短路事故。
忽然,就像呼应他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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