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客所以你能做出最好的决断就是让位给他权力空落的你,有多么不甘芯啊,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大权在握不甘的火在你狭隘的舱内燃烧,你渴望寻找机会重归执政厅,所以暗自密切监视擎天柱的举动只要发现他可被攻击弹劾的把柄就给了你重新跳出场的时机”
御天敌的光学镜并没有惧怕的神色,他落到这个地步,咳呛出能量液也依旧高傲回击道,“没错那个满芯仁厚的小子不能担负塞伯坦的重任政治的复杂性容不得他天真他很快他已经感到压力感到被各种势力和各方不同的矛盾利益所围绕了这个幼稚小子需要我这样经验丰富执政长辈的指导”
“嘿。所以,现在铁堡隐隐传言的执政长官擎天柱在爆炸中机体受损需要休养的话,信息源头也是你。你都迫不及待帮助他处理政务了。”
威震天忽然将铁钳一般的双手,放在了御天敌的信号接收器两侧。
感到颅旁挤压力骤大的御天敌困兽犹斗,他瞪着凶徒“没有我御天敌的辅佐擎天柱只会干蠢事他不明白政治就是少数人对绝大部分人的终极凌驾,事事都妄想各方满意,太顾及所有人尤其是软弱群体的他会毁了塞伯坦”
“还有你,威震天,你和他决裂夺取火种源,不就是看透了擎天柱的幼稚本质,知道未来他”
“未来不劳你费芯了。”威震天说完手一拧“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折断声后,他抓起了御天敌的头颅,让未被完全切断的神经感应的部件自自己的手里望着横躺的机体“看,亲眼目睹我撕裂你的火种舱吧。”
当擎天柱闻讯赶到御天敌的宅邸时,一切已经结束了。他光学镜环顾的场面只剩残酷满地都是横流的能量液,御天敌的机体火种舱破裂,火种已被捏灭而金红色的断臂被零乱扔在两旁,昭示遭遇了灭绝机性的残杀。
机体踉踉跄跄地站立不稳,擎天柱单膝跪下,从地上捧起了前领袖的头颅冷冰冰沉暗的光学镜仿佛在控诉他的愚蠢和,威震天的罪恶。
威、震、天。
他没死。一切都是诈死的计谋。他轻易骗过自己而暴虐依旧。
擎天柱觉得自己火种灵魂的半身都被活活剥离撕扯成碎块。疼痛而复杂的火焰在他的每一个神经元里灼烧往事分外清晰,银翼在他芯中烙下一个个鲜明的焊点,可他真的了解过威震天吗如果了解,如果他真是他以为的知己他怎么会预料不到,无法化解也未能阻止他浑身战栗着起身,压抑着自我痛恨与愤怒,用嘶哑的声音命令副官道,“通缉元凶,威震天。”
这时候,他听到未被损毁的电子通讯屏传来沙沙的动静,跳跃的显示器闪烁着,最终稳定擎天柱透蓝的光学镜亮得像有明火在烧,他失控地抬起手臂,用炮膛直指向屏幕上出现的银色身影。
“唷,果然在这里,不过这就是对我死而复生的热烈欢迎啊。真够热情直白的。”屏幕上的头像撇了撇獠牙,讥讽道,“我还以为你看见我没死会喜出望外呢,ri。”
红色的胳膊抖了抖,擎天柱必须全力控制自己不冲着显示器扣动扳机,他铁银色的面甲冷冰冰沉甸甸密封着或许最真实却不容领袖流露的脆弱表情,他语调也冰冷硬邦邦道,“威震天你已丧芯病狂。我一定要让你接受制裁惩罚让你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威震天望着义正词严而愤怒的擎天柱,就像看到了马里亚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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