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体。
纤长的食指,古朴的戒指再现,金光并不像上次那样绕着男子手腕旋转,而是顺着皮肤的渗透进了柯也的身体里。
须臾,男子的呼吸就变得平稳了,压在心口的手也放松了。顺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的,是温顺地在闭着的眼皮出投下丝丝阴影的羽睫。
待在外边被甩门双脚无法动弹的太宰治表示,他要是那么听话他就不叫太宰治了。
于是,冰雕僵尸再现撑着墙壁一跳一跳地到浴室里,拿起蓬头用热水很快地给腿上的冰解冻。
只是裤子湿透了呢,所以,柯也你需要负责哦。
太宰治很淡定地走到卧室前,鼓捣了几下便顺利打开了门。
毕竟以前住在这的时候也没少干过呢,虽然每次都被异常警觉的柯也瞬时察觉到气息发现了。
清冷的月光穿过窗棂洒在床上侧躺的男子脸上,鸦羽般柔软细碎的发丝朦胧上一层淡淡的银光,似梦似幻,模糊了屋内暗淡冰冷的气息。
太宰治背对着门,站在阴影中,刘海垂下挡住半只眼睛,一步步,一步步走向侧卧着的男子。
柔软的床垫向下一沉,白皙的有些近乎透明的手指前伸,月光穿过他的手指,投入那幽暗的鸢色中,却无法照亮里面沉浮的情绪。
本应该在旁人踏进屋内就惊醒的和泉柯也此刻依旧安静地沉睡着,身上那层稀薄的气紧紧贴着皮肤,由半乳白色逐渐转向灰色的变化,可惜太宰治看不到。
“柯也,你怎么可能让我放开呢”似低声的自言自语,太宰治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
人类本质的恶在他身上体现地淋漓尽致,浓郁厚重得吞噬其它色彩的黑暗却又矛盾的无比纯粹。
太宰治喜欢这种矛盾又纯粹的事物。
一点都没有负罪感吗明明已经化为荆棘将我的心牢密地束缚,你为什么还能那么若无其事地站在在世界的边缘上悠闲自舞呢。
修长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黑发男子的眉峰,顺着略深的轮廓下滑,游走在柔嫩的皮肤上,掠过挺拔的鼻梁,最后停驻在抿起的薄唇上。
明明我们是一样的,迷茫的生存者啊
如果和泉柯也醒着,一定不会让他如此轻易地靠近,更别提让他如此对待了。
然而今天不同,太宰治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贴近对方却又不用担心下一刻就会遭到暴力对待了。
时隔四年之久,他本以为自己换上那件风衣后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断地一干二净,却依旧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再度看见对方那道清冷的身影时,那双深邃的宛若大海般的眼眸中再次映入他的身影时,他已经察觉到那刻意被压制的情感刹那燃烧而起,噬咬着他的心脾。
世人皆有执念,在这点上他也无法例外。
他将身上的风衣脱下往衣帽架上一甩,掀开被子很自然而然地钻进被窝。
难得如此乖顺任他动作的黑发男子呼吸清浅,被他用双臂桎梏在自己怀中,下巴蹭了蹭柔软的发旋,阖上眼。
这一觉一定会睡得非常舒服的太宰治如是想到。
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清晨的曦光映入宝蓝色的眼眸中,驱散了些许眸中朦胧的白雾。
身体有点沉,黑发男子的思维还未重新聚拢,无意识地盯着前方。
条纹衬衫,那个绿色的宝石领结怎么如此眼熟柯也迷茫地向上看,映入瞳中的是精致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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