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了膝盖里。
日子过的飞快,已是七天过去了。
生命就这样少了七天。
临子期白日里还好,吵吵闹闹一天便这样过了,可到了晚上,她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总觉得一闭眼,便像是被埋进了不见天日的棺材里。
她很怕死,非常怕死。
可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办。宋齐说她身上是毒,小说原剧情只说女配自作孽暴毙而亡死相凄惨,可到底是如何如果是毒,那究竟是谁下的
是主角团的人还是皇宫的势力还是其他她所完全不了解的人物
如何才能让沈澜帮自己解毒
她抱着脑袋思考,却感觉到有人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她猛的抬头,却撞进了一双褐色的眼眸里。
“沈沈澜”临子期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半夜出现在这里,不由得叫出了他的名字,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改口道,“神医大人。”
“不必叫神医,沈澜就好。”沈澜摆了摆手,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他白衣黑发,穿的随便,却又另是一种让人心折的风骨。
他坐下后,临子期却忽然觉得下巴传来一股温热干燥的触感,她不由自主的被那股力道弄得抬起头,露出了自己的脖子。
沈澜眸色微黯,开口,“药可涂了”
“嗯。”临子期点了点头,“效果不错。”
“那是自然。”沈澜也不谦虚,缩回了手,却在袖中捏了捏食指,只觉得那滑腻的触感依旧残留在手上,久久不肯消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虽然沈澜依旧是那个傲气十足的沈澜,可临子期却觉得,与白天的沈澜相比,现在的他,似乎要温和了一些。
意料之外的是,在临子期想到此处的时候,沈澜忽然说,“你比白日要安静乖巧了许多。”
“可我更喜欢白天的那个自己。”临子期轻声说。
沈澜看着她低垂的眼眸,缓缓捏紧了手指。
他睡眠浅,更不习惯有人睡在隔壁,所以临子期那边一有动静,他便感觉到了。
白天的她,张扬热情,脸皮厚的像城墙,几乎无坚不摧,只是一心求生,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
可刚刚,他透过窗子,看到临子期一个人蜷缩在石凳上,孤独,寂寞,又无助,小小一个,在广阔的天地间,无依无靠。
等自己发觉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