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子期走入屏风后头换衣裳,鱼鲤的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
这样的女子,难怪就算是公子也把持不住,她似乎觉得一切都可以理解了。
临子期完全不知道这边鱼鲤的心里交战,她只觉得一身轻纱泡药浴实在是麻烦,下次不行还是脱了省事。
临子期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在沈宅住下了,这次比上次的待遇要好了太多,沈澜时不时过来查看她的状态,鱼鲭这小朋友的别扭劲也好了一些,经常送药过来,虽然那药苦的她嗷嗷叫,但是总比没有人管一个人等死的状态要好太多。
“有糖吗”临子期捏着鼻子把那黑褐色的药汤喝下去,脸皱成了一团,“没有的话来个水果也行啊。”
“喝水吧。”鱼鲭指着一旁的白水,“漱漱口。”
“我上次给你的糖葫芦呢“临子期凑上前小声问。
“被公子没收了。”鱼鲭一提到这个就生气,“就因为你那个糖葫芦,我被罚抄了三遍医书你知道吗”
临子期见他确实没有其他可以换口味的东西,只好抓起桌上的杯子喝水漱口。喝完之后她还不忘补充一句,“那你还抄的挺快的,我这没走几天,你就抄完了”
“你“鱼鲭气结,“你其他地方也还好,就这张嘴真是气人。”
“谢谢夸奖,我还以为我在你们的眼里就是一无是处呢。”凌子期倒是挺惊喜的,她笑眯眯的看着鱼鲭,一双眼睛弯弯的如同月牙儿,睫毛如黑夜的蝶翅,覆盖在上,笑容单纯,却透出几分天然生成的诱惑意味。
鱼鲭看到她的笑眼怔了怔,随后便撇过头去不看她的脸。
“快点把空碗给我。”他不耐烦的说。
临子期正准备递上碗,抬眸看到他那故作不耐烦的表情,忽然想到了什么,在对方即将抓住碗的瞬间收回了手,“等等,我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
鱼鲭正准备发作,但是听到她这样好脾气的样子,肚子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发不出来了,不由自主的问,“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你们家公子为什么忽然愿意替我治病了”临子期好奇的问。
鱼鲭听到这个问题却扎扎实实的怔住了。这问题实在是让他十分迷惑,为什么忽然愿意替她治病这个问题不是应该问她自己吗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有她和公子知道,其他人根本就不清楚啊。
难道说,她是在试探自己,看看是否有人知道了她和公子之间的那些鱼鲭想到这里,立马联想到公子衣服上的那些血迹,又想到自己在书上看到的那些细节,脸已经涨的通红。
临子期看着他脸慢慢涨红,反而更加迷惑起来,这孩子怎么回事,说着说着怎么就脸红了呢
“你怎么了发烧了”临子期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碰了碰,“不烫啊。”
装,你还装。
鱼鲭被她的手碰到以后跟触电似的退了一步,脸更红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可不知道,我还是个孩子。”
临子期的眼神更加疑惑起来,不明白他这毫无逻辑的表现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别问了,公子行事一定有他的道理,你,你跟他说好了就行,他一定不会负你的。”鱼鲭郑重其事的说。
“啊,那我就放心了。”临子期点了点头,“那这样的话,我得感谢他啊,他这样的人肯定是不缺钱的,不是说我不愿意给钱啊,钱肯定是要给的,但是另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