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他性格沉稳,可也不是只会退让之人“所以你们立了规矩,就是为了自己可以行使特权吗”
漓池的手忽然在他肩上轻轻一搭,陶锡耳边响起了只有他能听见的传音“纠缠在乱麻里是没有意义的,找到线头才能剥丝抽茧。北地的边境,并不只有一个神树村值得注意。”
漓池一手按着陶锡的肩从座位上站起,乌黑的目看着锦衣人“那便去看看吧。”
锦衣人嘴角一翘,没有接陶锡的话,率先走出了茶棚。
陶锡始终未发一语,李泉前辈要做什么不是他能做主的,那个锦衣人没有领牌子却可以带人直接进入甘南城,无疑是玄清教中的高位。但他记下此事便罢,不必急着掺和。负责处理玄清教问题的并不止有他们这一支队伍,也不是现在才开始行动的。对于梁国的现状来说,玄清教并不是最急着需要处理的问题。
大劫已经开始很久了,这些浑水摸鱼的也不是今天才开始折腾的,但之前戒律司可没有像现在这样,把他这种平日负责常驻梁都的七纹领都当做普通的领队撒出去四处乱跑。
陶锡对梁国内部的事情知道的远比其他人要多,就比如这一次,戒律司铺开来的许多像他们一样的队伍,明面上的目的都是相类的针对某些在大劫中浑水摸鱼的势力,暗地中却另有任务一个只有他们这些至少六纹领以上的领队才知道的真正任务。
此代梁国国主名为胥昌,膝下只得一子一女,胥昌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早早立下公子康为继承人,胥康青春正好,颇有仁厚贤明之相。几个月前,公子康因大劫而忧虑成疾,闭门休养,此后一直未曾露面。
这消息是从宫中放出来的,陶锡开始时并未怀疑,直到他的上峰告诉他,公子康失踪了。
这已经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而更严重的是,公子康的失踪,是戒律司统领私下发现的。在他发现不对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公子康只是因病才未露面。
王宫中的消息,被人瞒住了。
什么样的人才能有这样的手笔,在处处皆需戒律司护卫的王宫中瞒住戒律司的耳目
这件事越是细思,便越叫人心惊。但无论王宫中究竟出了什么变故,现在都已经不是陶锡所要参与的了,那由别人负责,他的任务是尽快找回失踪的公子康。在离开梁都之后,陶锡一直没能寻找到什么线索。李泉前辈给他的模糊暗示看起来与他的任务没有任何联系,可是陶锡在听到暗示之后,却隐隐生出了自己的任务会在那里寻找到突破口的预感。到了他这样的修为,预感就不仅仅只是凡人乱七八糟的感觉了,那意味着确有预示。
在他有了这种预感后,玄清教就已经不再是重点。
找到线头吗
可李泉前辈又是怎么看出自己另有所困呢他能看出锦衣人心有郁愤,也能看出自己的心底所密,似乎对自己有所善意,却又同意与锦衣人同行。他究竟是什么人呢在梁国之中,又想要做什么
茶棚里的人们在白看了一场交锋后暗自打量着这里最后剩下的戒律司中人,看似隐秘的目光在陶锡的感知下鲜明如夜里的灯烛。
陶锡轻轻摩挲着手上的号码牌,面上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甘南城内。
这本来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城,既不位于什么战略要地,也没有什么特殊物产,但是现在,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