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儿刚把他接过来抱在怀里,奶香奶香地小手抓住她凤冠上的金珠往嘴里送。
“这个可不行咱们今天好好表现,争取早点回来吃饭可好”
轻轻拉下齐暄作乱的小手,江晚儿跟齐暄打商量。
半夏在旁看的一乐,噗的就笑出声来。
其他人也忍俊不禁。
领头的乳娘笑道“太子殿下还小,哪听的懂太后娘娘的话啊。老奴范氏,待会儿会跟着太后娘娘和殿下的,若是殿下有不适的地方,太后娘娘使个眼色就成。”
要指望一个还没断奶的孩子遵照鸿胪寺和礼部的要求完成整个大典,那简直是做梦。
所以他们绞尽脑汁做了几乎完全的准备。
令人惊讶的是,齐暄在大典上竟然出奇地配合,不哭不闹,只是睁着黑黝黝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跪拜的文武百官,还挥舞着拳头呀呀了几句,到后半场,直接甜甜地睡了过去。
只是可怜了江晚儿,整场下来,胳膊都快废了。
好在丧期不必大肆举行庆祝和酒宴,大典结束之后,她便带着齐暄回了后宫。
连戚在路上就让乳娘上了銮轿,将齐暄接过去抱着。
江晚儿泡在浴桶里由着半夏给她捏胳膊的时候,舒服地直哼哼,半夏笑道“还是连掌事心细,早早地便命我们准备好了热水给您解乏,不然明儿您这胳膊肯定抬不起来了。”
江晚儿感慨神仙哥哥果然是冬天里的小火炉,暖人肺腑。
一觉睡得昏天黑地,江晚儿感觉有声音不停地在她耳边絮语。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道颀长的身影半弯着腰站在她床前,江晚儿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双臂抱胸,结巴道“你、你做什么”
连戚慢条斯理地眨了下眼睛,直身温声道“太后娘娘,该起了半夏方才叫不醒您,臣便斗胆进来了。”
意识回笼,江晚儿有些不好意思。
她方才竟然以为有陌生男人闯进了她的卧房,欲行不轨
这里可是大齐后宫
都这么多年了,她脑子里果然还有黄色废料残余。
江晚儿别扭的红了耳根,小声商量“你,能不能转过去啊,哀家要穿衣。”
连戚指尖一动,低声道“是。”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当着一个男人的面穿衣,这可真是太羞耻了
连戚就算做了太监,心理也还是个男人吧。
“臣去唤半夏进来伺候,娘娘早膳可有什么想用的吃食”连戚背着身子问。
江晚儿望了一眼窗外,黑咕隆咚。
“现在什么时辰了”
连戚“刚至五更。”
江晚儿“”
半夜三点龚氏再刁钻也不曾让她这么早起
垂帘听政这种事儿,果然一般人干不了。
这么早哪能吃得下东西,江晚儿哀怨“现在没什么胃口,先不准备早膳了吧。”
连戚没再劝,躬身听令“是。”
半夏进来伺候她洗漱,然后一群早已等候在侧的宫人们对她又是一阵。小齐暄被抱过来的时候眼角还挂着泪珠,鼻子也红红的,显然是睡觉被吵醒不高兴了刚哭过。
江晚儿心下叹息,在其位,担其责,谋其政。
这孩子才丁点儿大就已经和童年无缘了。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这也是个小可怜啊。
五更三点,勤政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晚儿“”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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