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她定下这么一门亲事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读书人身份高贵,加之对方又有些天分,若是考中,那以后原身就是做官夫人的命。可是这好命是建立在一切都必须往最好的方向发展,不能有任何差池,才有可能实现的一二。
梁晚照并不觉得自己会有这个好运。偏偏在这个时代女子又是不能轻易退婚的,否则名声坏了,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娘,那位容秀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梁晚照暂时将一切都按下,转头问走在身边的柳氏。“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现在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
柳氏听闻不由笑了,“你不说我还忘了,你们好像至今还没见过面,可不就觉得陌生吗”
梁晚照哑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那他为人怎么样”
“阿时那孩子我见过几次,纯善知礼,又有孝心,是个好男儿。”柳氏带着几分揶揄的看着女儿,“以后定也会好好待你”
“”梁晚照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这评价可以说得上是十分高了,可问题是在这古代,读书人十个里面就有八个是被人这样称赞的。
“说起来你们未婚小夫妻,竟到如今还不曾见过一面,看来我得和张姐姐商量一下,看什么时候安排个时间让你们俩见上一面,也好在婚前能了解一二,培养一点感情,免得婚后相对无言。”柳氏以为她是害羞,也不再打趣她,转而说起这件事。
也是歧县民风开放,对于未婚男女更是包容,只要行为举止不是太过火,二人时而相约见上一面,互赠礼物或是相伴游玩都是可以的,并不会对名声有什么妨碍。
而原来的梁晚照与容时二人之所以定亲几年还不曾见过一面,却是由于一人性情娇羞胆怯不喜出门;另一人又身体病弱,加之虽薄有天分但因全家供他一人读书而压力倍增,平日不敢有丝毫松懈,只恨不能每分每秒都花在读书上。如此种种原因之下,两人竟是至今连对方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娘,还是算”梁晚照下意识就想拒绝,说到一半又突然顿住了。这婚约已经定下,也不是轻易就能退,而她暂时也没有什么其它主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若将来还是只能嫁给对方,提前认识,总好过到时完全的盲婚哑嫁。
如此想着他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母女二人便这般虽考虑出发点不同,但最终达成了相同的共识,然后相携无话,一路往家去了。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西边天幕上挂着的那轮镶了金边的红日,仍旧光芒四射,坚持不懈的为这广阔人间洒下炎炎炽热。
往常这时候都是静谧悠然的客舍里,此时却透着些压抑沉闷,便是低低的说话声也是紧张而焦急的。
不大的房间,此时门窗完全开到极致,然而即使如此,也不见有一丝微风掠过,带来哪怕一缕清凉,偶尔有帘幔轻摇,也只是热浪卷滚而入。
“时弟,你感觉如何了”朱闻琅轻声问道,他此时坐在床边的小凳上,两只手各拿着一把折扇,对着床上的容时一起呼呼的扇着风。
容时此时整个人半靠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呼吸微促,额头上遍布细细的汗珠,眼眸轻阖,只有微蹙的眉心才让人看得出他是醒着的。
听得他的低声询问,容时眉心松开,微微抬起眼帘,眸中神色一如往常,“有些眩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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