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都并非我本意,我也是受人误导。”
顿了顿,她又继续道“我今日来也不是想要求得你的原谅,容公子应该也知晓一些,我如今家中只有寡母幼弟,所有的生活开销都靠我开的小糕点铺赚一些小钱勉强度日,可是这段时间日日都有地痞流氓来店中捣乱,将顾客都赶跑了,连续将近一个月,我的糕点铺不但分文未赚,反而损失了许多。”
“怎么难道你是想说,是时弟买通的地痞流氓,去你店里捣乱的”一旁的朱闻琅突然出声,带着讽刺的口吻冷冷问道,他本来不打算说话的,实在是这姑娘话里话外的意思听了叫人忍不住心生不悦。
“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梁晚照慌忙摆手,否认道,“我知道此事与容公子无关,而是另有其人,那人容公子您也认识,便是那位成彧成公子。”
“既然你知道罪魁祸首是谁,那你不去找他,反倒来寻我,却是何意。”容时看着她淡淡反问道。
梁晚照红唇紧抿,又是福身朝他行了一礼,“我今日来找容公子,其实是想请您帮忙,那日在茶楼里,我看你与那位成公子似乎相识,能不能请你帮我向他说说好话,让他高抬贵手我知道是我厚颜了,只是在这般下去的话,店铺开不下去,我家中老小就只能等着饿死,算我求求容公子,求您帮我说两句话吧”杏眸含泪,端的楚楚可怜。
边上不时有路过的学子将视线投向此处。
容时神色依旧淡淡,目光落在梁晚照的身上,“梁姑娘不必求我,你真正该求的人来了,你直接去向他说便是。”
说罢目光落在她的身后。
成彧才刚近前来,便听到这么一句话,他目光从容时身上收回,落到那抹娇小的,似乎有些眼熟的背影上。
他眼眸眯了眯,“怎么,这位姑娘是来找在下的”背对着他的梁晚照身体僵了僵。
容时朝着二人一点头,便领着一直不曾再说话的朱闻琅二人离开了。
当已看不到学院大门的影子,朱闻琅终于忍不住开口,“时弟,那名女子你真的认识而且怎么还与成彧那家伙也扯上关系了”
严知鹤虽然不曾说话,但目光里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
容时也不介意二人的追问,简单将定亲又如何退亲的过程讲述了一遍,待他说完朱闻琅的嘴巴已经张得老大。
半晌,他才收起一脸吃惊的合不拢嘴的表情,“我就知道成彧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这种引诱定亲了的良家女子的行为都做得出来。”
“成彧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不过那女子却也不是什么简单良善之辈。”严知鹤突然在一边出声道,“与容兄并非良配。”
朱闻琅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料到一向端方的严兄也有主动说人的一天,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只跟着说道,“那照你这样来说,成彧那家伙似乎还做了一件好事,若非他从中搅和,指不定时弟与那女子就成了。”
严知鹤点点头,“所以说祸之福之所倚。”
“或者说天天做坏事的人,也有无意做好事的时候”朱闻琅摸着下巴总结道。
几人胡乱闲聊着,一路往笔墨斋去了。
待容时三人走远,成彧看着面前的背影,似笑非笑的开口,“梁姑娘不是找我吗怎么正主到了反倒不开口了”
梁晚照身体轻轻一颤,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转过身,“不知成公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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