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
别看路西尔现在这幅软绵绵的样子,骨子里比谁都硬,拉玛西亚哪个桀骜不驯爱挑衅的小混蛋没被他揍过尤其是那些仗着身材高大欺负梅西、小法他们的小球员,最后还不是得哭着叫爹喊娘地求放过。
青训主管都给作为家长的老罗布森打过多少次电话了“你家小崽又双叒叕当老大了”
但男孩子嘛,路西尔又是为了保护梅团他们,老罗布森更不是什么死板的大家长,要不然也没那个能耐管好队里的刺头们,往往都是接起电话“好的我明白了”,放下电话“路西尔下次动手前先讲讲道理怎么样”。
先讲了道理,再不听就是他们不对了。
“好啦,”罗布森回到了更衣室门口,注意到本来还打算回家再洗澡的小孩现在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半长不短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脑袋后面,看着老球员们嘻嘻哈哈躲躲闪闪的目光,他和蔼地笑了笑,“男孩们,我们回家吧。”
大巴车开回纽卡斯尔的球场以后,球员们就各自解散了,而路西尔是住在他的监护人、也就是罗布森家里的,纽卡斯尔主教练的房子里这座球场也不远,主要是考虑到罗布森不方便开车上下班。
所以每天训练结束以后,罗布森都是和路西尔一起慢慢地走回去的,今天也不例外。
路上有认出他们来的纽卡市民,都会友好热情地和他们打声招呼,罗布森则会认真地和每个球迷挥挥手,有那些特别激动的球迷跑来庆贺他们对阿森纳的胜利,罗布森也都会停下脚步仔细倾听。
对于那些请求签名的球迷也都尽量满足要求,路西尔曾经问过这样不是很麻烦吗
罗布森则跟他说“但是我其实也只是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呀,你看着很多,其实还好,能够天天见到我们的自然不会很迫切,而那些急切地往往是异乡为我们而来的球迷朋友。”
“没有一份善意与爱意是应该被辜负的。”
老人笑得很欣慰“事实上我能为他们做的远远比不过他们为我做的。”
但是罗布森从来没有要求过路西尔也选择和他一样的做法。
落日的余晖洒在纽卡斯尔市的街道上,每一块地砖以及上面的裂缝都令人感到熟悉,罗布森看向路西尔,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星仔,怎么没吹呀,是不是又嫌麻烦了”
路西尔笑起来,甩了甩头发,其实过了这么久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爷爷,我下次一定认真吹。”
罗布森无奈地又拍了他一下,当他不知道呢,路西尔哪都好,唯独有个不喜欢吹头发的坏毛病,以前是他和埃尔塞硬是拉着路西尔帮小孩吹头发,之后这个任务是交给了何塞和马蒂尔达。
再之后,他倒是有听说过普约尔他们也帮星仔吹过毛罗纳尔迪尼奥他就不指望了,那是个跟路西尔一样洗完头后披散着头发在球场上跑来跑去自然风干的主。
现在的话,罗布森想了想,是席勒吧,没想到他的老队长还会帮着星仔瞒着他,爵士其实想说,既然不喜欢吹头发,为什么不把长发剪了呢,但是罗布森最后还是没有这样开口。
阿根廷人都喜欢留长发。
也许路西尔只是习惯了,罗布森慈爱地搭着路西尔的肩膀向家的方向走去,他不希望路西尔背负那么多的东西,爷爷的星仔只需要开开心心踢球就好,所以他只是笑眯眯地开口“不是说回家再洗头吗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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