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喜欢的酒非要一口气喝完才算。
不过,他怎么不记得前世的左曜这么喜欢喝酒
那个阴鸷冰冷的左曜只对权势和奇珍异宝感兴趣,更是从来不爱喝酒。
时陵光很是不解,难道入魔以后会让人的喜好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么
蹦蹦从时陵光的衣袖里探出头,看到了美人微醺的美景,立刻激动得想要扑上去“我可以,我可以”
不出意外地被时陵光拎着小翅膀扔到角落“你可以个屁。”
“咕噜噜”已经醉了个十成十的左曜手一松,挂在指尖的白玉酒壶便滚落在床上,里面残余的酒液洒在床上,瞬间浸湿了大片被褥和他自己的半幅衣袖。
眼见那酒壶继续沿着床沿往地面掉,时陵光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酒壶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有些头疼地看着不省人事的左曜和湿漉漉的衣裳被褥。
最后还是认输地叹了口气,跪坐在床边,低头去解左曜腰间的银色腰带。
“唔”左曜发出了一声迷迷糊糊的鼻音,转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时陵光一眼,抬手压住了他落在自己腰上的手。
“师尊,我帮您把衣裳脱了,您的衣服湿了。”时陵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解释道。
“陵光”过了半晌,左曜才认出眼前朦胧的人影。
时陵光松了口气,还行,还能认得出人来。
“对不起”左曜握住了他的手腕,低声喃呢,“都是为师不好,上一世没有照顾好你们”
声音逐渐消失。
时陵光勉强听见了前面一句对不起,待要再凑上去仔细听的时候,发现左曜又已经闭着眼睛不动了。
师尊刚才到底说的什么啊对不起对不起谁了
时陵光皱了皱眉,一低头才发现,为了听见左曜的醉话他几乎是趴在左曜胸前,两人面对面的距离不过几寸,他几乎能数清楚左曜浓密的睫毛有多少根。
左曜的皮肤被天地灵气润养得如同无暇白玉,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挺直鼻梁下的那张唇看上去有些薄凉,被酒液滋润过的唇泛着浅淡的水色。
时陵光觉得嗓子有些干涩,他舔舔嘴角,见左曜嘟哝了一句话后又不动弹了,还松开了按在他手背上的手,便继续低头解师尊的腰带。
“师尊,抬手。”
左曜乖乖地抬起手。
“右手。”
抬右手。
“师尊,翻个身。”
左曜继续听话地翻身。
时陵光趁机把压在他身下的衣袍抱走,回头一看,左曜继续趴在床上睡觉,可能是刚才他的动作幅度略大了些,把他里衣的领口也扯开了一部分,露出小半精致锁骨。
时陵光皱起眉头,粗鲁地把偷偷摸摸地扒拉着左曜衣角的蹦蹦塞到衣袖里,转身走出了房门。
“放开,你放开我”蹦蹦不死心地挣扎着,“我要跟大美人待在一起,我才不想跟你这个臭小鬼待在一起”
时陵光冷笑“我两辈子加起来都三十岁的人了,你说谁是小鬼呢”
蹦蹦不客气地讥讽“我特么都三千多岁的凤了,你在我眼中就是个小鬼,蝼蚁。”
这个,确实没法比。
“三千多岁的凤混成这样,天底下你也是独一份吧”时陵光把左曜换下来的衣裳泡在水里,却发现这衣服入水并没有被浸湿。
“蠢货,这是火浣衣,水火不伤的。”蹦蹦见时陵光竟然打算用普通的泉水给左曜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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