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说着什么,撩拨得他胸口酸热,后来整个人也软化了,任凭苏墨摆弄。
现在想来,一定是骗人的。
怎么会回不来
牧白蓦然睁开眼。
入目是暖红颜色的床帐。
他坐起身,抱着被子,看见床单上痕迹凌乱,身体虽被抱去洗过,仍残留着余温。
可躺在旁边那人去哪了
牧白心跳加快,忽听有脚步声踏过门槛。
他抬眼看去,见苏墨穿着身黑金刺绣的繁复宫装,端了碗粥走进来。
牧白“你这是”
苏墨将粥放在桌上,坐到床边,抬手抚他额头“没发烧,还好。”
牧白怔了怔,脸倒真有些烧起来“你也知道你昨晚简直荒唐。”
苏墨便笑,亲了亲他耳朵。
“小白,我等会儿进宫,今日便要走了,你在府里自己照顾好”
“走去哪”
“不是与你说过”苏墨替他裹了裹被子“边境有叛军作乱,父皇让我带兵镇压。”
牧白去彭府那时,苏墨在书房处理信件,收到的其中一封便是这个。
“”牧白依稀想起来,昨晚苏墨确实同他说过,要出远门去打仗。
他蹙起眉“是前些天进宫那个妃子搞的事”
苏墨挑眉“确实是她向父皇举荐了我,你是如何知道的”
牧白便将从彭德寿那问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全讲给苏墨听。
“哦”苏墨倒也不惊讶,只淡淡道“原来如此。”
“你不能去,红莲教和三皇子是要借这机会害你。”
“可,我若抗旨不尊,恐怕更轻易让他们抓住把柄。”苏墨见牧白眉心都拧在一块,抬手替他揉开“你担心我”
牧白拍掉他的手“这不废话吗”
“那你再喊声夫君。”苏墨含笑说“如此我即是战死沙场也不遗憾”
“呸呸呸。”牧白气道“你这不是咒我当寡夫么。”
“我不喊,你能活着回来再说。”
苏墨道“你昨夜在床上喊过”
“闭嘴。”
牧白紧紧拽着他衣服,耷下眼“你没听过,男人在床上的话都不能当真么。”
苏墨便笑“那你昨夜说最喜欢我,也不是真的”
“我说过这个”
“嗯。”苏墨附耳轻声说“还说,心甘情愿做我的阶下囚。”
牧白“”
他只好假装失忆“我不记得了。”
苏墨抬手拨弄他唇珠“那你再说一遍。”
“我不。”
“好吧。”苏墨淡淡道“那我走了。”
“不行。”牧白仍揪着他不放。
“舍不得我”
牧白别开脸,点了下头。
“我会尽快回来。”
牧白闷闷地应声“嗯”,仍不撒手。
苏墨扯不开衣袖,只好无奈地笑“小白。”
牧白说“你过来。”
他依言凑过去,被牧白亲了一下。
极轻的一个吻,感觉不到,却很温柔。
苏墨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牧白便退开,拇指揩过嘴唇“好了,你走吧。”
“”
牧白推了推他“你怎么还不走”
再不走,他真有些舍不得了。
苏墨捉住他手,把人摁进被窝,直折腾得牧白眼尾通红,才喘息着退开“等我。”
“好。”
苏墨离开后,牧白躺在床上放空了很久,才起来洗漱穿衣,喝掉桌上那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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