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反应过来“哦原来要找他的罪证是你那等领到这单赏钱,我再还给你。”
“无妨,我已经派人去杀他了。”
“啊”
牧白还没反应过来,苏墨已扬起马鞭“驾”
黑鬃马朝着官道疾奔,离开皇宫,穿过人潮熙攘的大街。
黑绸、白纱的宫装衣袂飞扬,鲜衣怒马,引来街边行人纷纷侧目。
如果忽略掉身穿白色宫装的美人脸上痛苦神情,此情此景,倒像幅恣意的水墨画。
黑鬃马狂奔出皇都城门时,牧白终于忍不下去,往后一靠,瘫在了苏墨胸膛“好哥哥,我受不住了痛死我了。”
苏墨放下马鞭,亲了亲他耳朵“乖,到驿站给你揉揉。”
牧白想到每回苏墨给自己揉都会擦枪走火,忙挺直脊背,咬了咬牙说“还是不了吧。我可以,我能行。”
“哦,是吗”身后人轻笑,温浅撩人的嗓音飘进他耳朵里,让人心神荡漾“真的不要吗”
牧白深吸一口气,表示拒绝“不要再诱惑我了,我心智很不坚定的。”
收到信,是在白河驿站落脚的第三天。
原本计划是歇一晚就启程的,奈何最后苏墨还是给牧白揉了腰,导致他差点疼得摔下马背,只好留下休息。
好在牧白收到信,也该动身去青莲谷,之后的路程苏墨一个人走,加快些速度便能及时赶到。
牧白倦懒地靠墙坐着。昨日苏墨给他带来的江湖驿报上,头条便写着武林大会提前召开的消息,今日又收到大师姐的信,一切都和苏墨预料的一样。
信上说,此次潮生阁出面召开武林大会,其中梦长老特意点名要青莲谷的少主参加,怕是还记着上回的仇,打算在这次武林大会上一雪前耻。
最初的武林大会,原是将各大门派与各路江湖高手齐聚一堂,通过比试推选出武林盟主,再由盟主统领武林中人共商大事,定下此后三年江湖上的规矩。
但十年前,原本靠流风回雪剑赢得盟主之位的洛忘川当众被白鹤老人弹了一个脑瓜崩,当场扔下各大门派跑路,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提着剑在深山老林寻找白鹤老人的踪迹,完全没尽到盟主的职责。
紧接着下一届武林大会,洛忘川又凭借实力碾压一众对手。
剑痴强归强,却不是做盟主的料。其他门派也不愿意被他管着,协商过后,便取消了武林盟主之位。
不过,武林大会上获得优胜的门派,仍能在之后的议会上拥有较高话语权。
上回青莲谷缺席就引得其他门派不满,所以大师姐希望这次牧白能借青莲剑法在大会上崭露头角。
牧白仔细读完两遍,将信纸递到床头灯罩中用烛火点燃,看向苏墨“和你说的一样,师姐让我以青莲谷少主的名义出席武林大会。”
苏墨正坐在桌边读今日最新的驿报,闻言抬眼看他“那正好,我雇一辆马车明日送你上路。”
牧白耷下眼,只应声“好”。
苏墨放下驿报起身,下楼去吩咐随行的暗卫雇马车。
屋门合上,牧白低头瞧住自己旁边的枕头,抬手摸上去,一片冰凉。
这两天他愈发感觉苏墨的情报网很广,而且很准确,且在暗中谋划着什么。这人根本不像彭德寿所说,他不过表现得像只软柿子,事实上对乌啼甚至江湖上的局势一清二楚。
苏墨在玉树山庄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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