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准。洛子逸心机不深,但心眼不少,恐怕早知道凌姑娘是假扮的了。
只不知道他找江神捕来揭穿这件事是为的什么。
总不能是想看他师傅丢人吧
“这样说来,你是想托我进洛掌门屋里找他假扮凌姑娘的证据可若找不到又当如何”
“那也只能认命了。”江辞镜道“少侠放心,即便找不到,酬劳我也会照给。”
“好。”
离开江辞镜卧房后,牧白又到苏墨屋檐上,轻手轻脚地揭开一片瓦,往底下望。
屋中熄了灯,模糊的人影躺在床上,似乎已经入睡。
牧白有点失落,正打算把瓦片放回去,忽听床上那人道“既然来了,不进屋坐坐”
他立时弯起眼睛“我就知道你还没睡。”
苏墨轻笑了声,坐起身,用火折子点燃烛台。
牧白进了屋,全没拿自己当外人,拎起紫砂壶倒了杯茶,边喝边问“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没,我还没睡。”苏墨半躺着,侧身看他“说吧,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牧白笑吟吟地凑到床边“好哥哥,我轻功太烂了,你能不能指点指点”
“哦,原来是瞧上玄鹤门的轻功了。”苏墨失笑“我师傅没说过不可外传,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回你又要拿什么报答我”
牧白想了想问“你有什么想要的”
苏墨盯着他看了会儿,半垂下眼帘“罢了。我先教你,等教会了,再收酬劳。”
牧白以为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要什么,便点头答应下来。
苏墨下了床榻,牧白才注意到他穿着宽松的黑色丝绸单衣,襟口敞露些微胸腹线条,竟然还挺有料的。
牧白连忙甩了甩脑袋,把一些奇怪的念头丢出去。
苏墨抄起床头的折扇,打在他腹部“轻身提气。”
“这就开始了”牧白反应过来,按照他的指令调整气息。
“轻功想更上一层楼,先打好基本功。”苏墨将手扶在他腰上,调整动作“你气息不稳,得多练练。”
他贴得极近,又比牧白稍微高一些。
打眼一瞅,入目便是敞露的衣襟,锁骨深邃,乌发凌乱地垂落在颈侧,怎么看怎么让人浮想联翩。
牧白将视线挪开,移到上面。
下巴瘦削,唇色极浅,眼角一枚泪痣,似清冷又似风情。
偏这人意识不到自己这副模样多勾人,还在扶着他的腰指导“收腹,气沉丹田。”
牧白实在忍不住了“好哥哥,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苏墨抬起眼“怎么”
“你这模样看起来像”
苏墨弯弯眼尾“像什么”
牧白闭了闭眼,小声说“像事后。”
“事后”
“就,纵欲过后。”
“那又如何”苏墨轻轻握住他的腰“我在指点你轻功,又不是做旁的什么。”
“可是你这样,我心思集中不了。”
苏墨贴得更近,温热气息吐在他耳边“定力也要练的,凝神静气。”
听见他提醒,牧白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调整气息,尽量不去想其他。
苏墨放开他,坐到桌边。
过了会儿,又让牧白抬起一边腿,单脚着地,换其他姿势练气。
牧白撑了一个时辰,额角便渗出汗来。
他紧闭着眼,微微有些摇晃,忽然察觉苏墨在背后,手绕过胸前把塌下来的肩膀又架到高处。
这样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