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下床,换上女装,又化了个妆,刚抿完口脂,画眉便来敲门。
他打开门,见画眉笑容满面,像是揣着什么天大的喜事“小白,你猜猜,今日比试的胜者是谁”
牧白勉强牵动唇角“谁啊”
“苏墨真没想到,他武功居然那么厉害。”画眉念叨着“其实踏雪少侠也挺不错,就是老半夜往那些贪官污吏家里跑,太不稳定。”
牧白“哦。”
“咦,小白,你怎么一点儿也不高兴啊”
“高兴,我高兴极了。”
画眉“真的吗你笑得比哭还难看。怎么啦跟师姐说说。”
牧白摇摇头“没事儿,我就是还有些不舒服,睡一觉就好了。”
“好罢,你若是有心事,一定要跟师姐说啊。”
“师姐”牧白轻声问“你说,若是有一个人,他对你很重要,所以你舍不得对他下手,可他为了赢过你,完全不手下留情,还利用你的弱点。他是不是坏透了”
画眉想了想,问“赢过你对他有什么好处”
“嗯也没什么好处吧”牧白当然不可能说,他赢是为了和自己成亲。
“那这人是挺坏的。”画眉道。
牧白更郁闷了。
“如果赢过你能得到天大的好处,他这么做还能理解,既然没有,何必呢”画眉又把话题引申到比武招亲“就像下午在擂台上,你是没看见啊,踏雪少侠那一剑,险些把苏墨割喉,可他躲都不躲,这说明什么”
牧白闷闷道“说明他料定那一剑不会真的砍下去。”
“啊”画眉奇了“这可是要命的事情,他如何能料到”
“小白,你在青莲谷和皇子殿下处那么久,还不了解他的性情每晚屋门锁得死紧,喝碗药还要拿银针先试过,这样一个人,会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赌对方不杀他”
牧白“”
他眼神飘了飘,小声道“吃包子没见他试毒啊。”
画眉笑了“包子谁给的”
“我给的。”
“小白,你还看不出来吗皇子殿下早就对你有意了。”画眉敲敲桌面,正色道“虽不知道之前装瘸是为了什么,可今日比武招亲,他真是豁出去了。”
“哦。”牧白耷拉下脑袋,整个伏在桌面上。
画眉问“那个很重要的人是谁你先前可答应过我,定下亲事不准反悔的,皇子殿下都遣人回乌啼准备聘礼了。”
“啊”牧白喉结一滚“这么快”
画眉一摊手“那我哪管的着啊,这些事儿得你自个儿去和他商量。”
“你好好休息,我也得赶紧修书一封,把这事儿告诉大师姐,让她做个准备。”
说完,画眉就哼着小曲儿走了。
牧白把手插进头发里,愁得快要掉毛。
没一会儿,外头又响起敲门声。
牧白探头一瞅,瞅见外边那人影,光是个轮廓也风度翩翩,跟从纸上拓下来似的。
他顿时皱起眉“我不想看见你。”
“生气了”那声音竟有些不稳。
“气炸了。”
说完这句,牧白才意识到自己女装的身份没理由生他气。
正想寻个由头,却见外边那人已经离开了。
他走回床头,瞥见梳妆台上放着那条眉心坠,便拿起来,攥在手里。
牧白躺上床,掰着手指数了数,苏墨一共亲过他三次。
两次女装,一次是男装
当时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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