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往外看了几眼,记得周围非常空旷,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门口是一大片空地,种了几棵树。有一次,我想要逃出去,都快到门口了,又被抓回来,那个老男人拼命打我的腿,差点把我的腿打断。我在床上躺了快要一个月,才能够站起来行走。还有一次,我偷偷拿了他的手机,想要发求救的信息,因为不太会操作,也很快就被发现。”
苏回“你是怎么被放走的”
“两年多以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后来,几个月以后,我在那个地牢里生了一个男孩。孩子生下来几天,就被人抱走了。我求了很久,他们才把我蒙着眼睛丢到了大街上,有好心的路人送我回了家。”
严小蕊一边哭着,一边说完了整个的故事。
一字一句,都是血泪。
根据她的信息,华都所有做丧葬生意的店铺信息都被调取了出来。
严小蕊挨个辨认着,当看到了一张照片时,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了照片里的男人。
“就是他。”
尽管不知道男人的名字,可是她致死也不会忘记那个恶魔的脸。
她看到他就会觉得恶心,生理性反胃。
她失眠,大把大把地吃药也没什么效果。
时至今日,那个男人狰狞的面孔,依然会在她的梦中出现,。
警方很快核实,这是一位今年54岁的中年男人,名叫辛建白。
他在南城那边做寿材生意做得很大,附近死了人都要找他买东西。
随后,更多的资料被调取出来
在那间封闭的小屋里,没有黑夜,也没有白天。
屋子里又掉下来了一次食物,意味着又过了一天。
在这样狭窄的空间内,生死似乎都变得界限不那么分明。
何娇娇躺在地上,愣愣地看着屋顶。
她感觉自己像是浮在海面上,有时有种快要被绝望淹没,不能呼吸的感觉。
随后一个浪头过来,把她的身体托起来,她又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跳动,血液在流动,跟着燃起新的希望。
不想死,也不想这么活下去。
她还年轻。
还没有其他的办法
齐可欣又吃了一次药,她躺在床上,眼神发直,一直喃喃低声念叨着“我想回家。”
她原本是心如死灰了,浑浑噩噩地活着,可是何娇娇的加入又勾起了她对自由的向往。
她不想在这里,跟着这些破旧的棉被一起腐烂。
她的人生就是这样了吗像是一朵还没绽放就在等待枯萎的花。
“别说了。”谭琴抬起头来说,“谁不想呢。”
何娇娇问“这里就没有人出去过吗”
谭琴说“我知道的,从这里出去的,也只有一个女的。”
何娇娇的眼神一动,“她是怎么出去的”
谭琴说“因为,她生了一个儿子。孩子留下,她人出去了。”
她说到这里,指了指一旁的石灰台子“就是在那里生的,是那个老男人接生的,当时她疼得要死,男人也不肯给她找医生,还说什么小猫小狗都是这么生的,说他以前也接生过。她差一点就难产死掉了,最后脐带还是我帮忙剪断的。”
那时候她和齐可欣都在这里,缩在角落里,眼神惶恐,听着严小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她虚弱极了,出了很多血,冷汗把所有的衣服和被褥都浸湿了,整个人像是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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