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判没有错的话,可能傅云初已经跑出了他们的包围圈
苏回想了片刻道“城里最好留足够的人手,然后通知安城戒备,我不能保证我的推断完全正确。”
想在回想起在地下室之中看到的一幕,陆俊迟还是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明白,我马上开过去,同时申请安城的警方进行配合,其他的人员继续在华都搜查。”
较为幸运的是,他们现在在白虎山附近,而从白虎山到安城有一条近路,要比其他人赶过去快得多。
陆俊迟调转了方向,向着安城一路开了过去
在夕阳西下时,傅云初把车停在了一处居民楼的楼下,他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地方,但是他把那个门牌号记得牢牢的,至死也不能忘记。
这里已经不是华都了,而是安城。那些警察们再聪明,也没有办法反应这么快。
傅云初的身上穿着一身女装,他的个子有点高,但是长相阴柔,穿了女装以后并不违和,为了防止被追踪发现,他在换上这辆废车以后,就改换了样子,这些伪装也可以为他争取一些时间。
他庆幸,警方还没有查到这辆比较新的废车,让他得以逃了出来。
傅云初穿着高跟鞋,捂着手臂上的伤口,一路走到楼上,他敲了敲门,不多时,门应声开了。
开门的是她的妈妈,闫雪,自从离婚以后,她再也没有结婚,一直独居在安城。
在傅云初的记忆里,闫雪是美丽的,严酷的,冷漠的,他做得稍不如意,就会招来她的非打即骂。
事到如今,他看到闫雪,依然是紧张的,可是那个女人站在他的面前,是佝偻着腰,老态龙钟的。
不知何时母子之间发生了变化,儿时记忆里高大的母亲,早已比他矮了半头。
他们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面了,可是闫雪还是很快认出了傅云初,她看了看傅云初的女装,皱了眉头“云初你为什么打扮成这种奇怪的样子”
“呵,事到如今,你还是直接就怪我。”傅云初把闫雪推进了门,他伸手把自己的假发撕扯下来,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了刀,“妈,我在被警察抓捕着,我杀了人了。”
闫雪听了傅云初的话,低头看向了他手里指向了自己的刀,又看了看他的左手手臂,上面有鲜血早就染红了粗糙的包扎,难以想象,他就是这么从华都那边开车过来的。
闫雪明白了傅云初并不是在开玩笑,事情果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颤声问“你是来杀掉我的吗”
“是啊,就算我死,我也会拉你和我一起”傅云初举着刀质问她“我今天来就是想要问问你,你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变成一个杀人犯,变成这样一个怪物呢”
闫雪退后了两步,坐在了椅子上,望着自己多年未见的儿子,她苦笑一下“呵,怪物你也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吗”
她仰起头,看着自己生下来的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他成熟了,也陌生了,闫雪开口问“那你认为,你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呢”
傅云初握着刀,他的双目血红“我我记得我小时候,你总是打我,骂我,别的孩子可以得到母爱,母亲的拥抱,可是你永远都是在苛责我你把只有几岁的我,丢在饮品店里,让我自己玩”
“我时常抬起头,发现找不到你在那里,就惊慌到哭我那时候恐慌,无助,我害怕你把我丢掉了,不要我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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