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八万”
“你可别乱说,镜镜你不能这样质疑我的人品。”
“我把楚江河的新联系方式给白可了。”裴镜静静地说,“她一直想要呢。”
段岁苦恋楚江河两年,一直怂着不敢表白。比起她来,白可就直接大胆许多,只是楚江河号码换得频繁,她不能及时拿到最新的。
裴家和楚家是世交,裴镜总能拿到第一手信息。
“欸,不必如此的。”段岁义正言辞地说,“钱不钱的不重要,就是叔叔过来找我,我也是想多个朋友。”
“所以到底给了你多少”裴镜问。
段岁小声说“六万。”
“六万”裴镜震惊中带着心碎,“我才值六万”
裴家整整四代,就出她一个女孩儿,居然六万块钱就给打发了
这还有天理吗
段岁摇头,认真地说“咱们那边一共二十二个姐妹,一人六万。”
合起来就是132万。
裴镜“e”
她痛心地捂住心口,久久不能出声。
那么多钱给她多好啊,做什么要拿出去打水漂
“所以你现在打来干嘛”裴镜气若游丝,虚弱地说,“跟我炫耀吗”
“当然不是了。”段岁说,“你忘了你还有几个包放在我这儿呢,当时说过两天就来拿,之后出了这事儿我也忘了,现在还在我这呢,你要来取走吗”
那几个都是限量款,当时随手放在段家,回过神她也忘了。如今再听到这个消息,如听仙乐耳暂明。
裴镜闻言猛然坐直了身体“我可以吗”
段岁被她问得莫名其妙“你的东西有什么可不可以的。”
嘤
裴镜忍不住热泪盈眶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嘤嘤出声。
她又活过来了
几人一番混战下来,结束了上半场。叶彬甩甩头发上的汗珠,接住朋友递来的冰水,随手扔给谢遇一瓶。
谢遇接过来“谢了。”
几个半大的少年围成一圈坐在篮球架下,叶彬抹了把头上的汗,习惯性地把球服从下往上掀过去,想散散热。
结果刚掀到半截就被人一巴掌拍了下去,叶彬一脸懵逼地看向始作俑者“干嘛啊”
谢遇挑眉,看向他凌乱的衬衫下摆,反问道“你干嘛”
“我凉快凉快啊。”叶彬觉得莫名其妙,“又怎么惹着你个大少爷了”
谢遇仰头喝水,脖颈勾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他把空了的瓶子投进不远处的垃圾桶,边说“下次注意点儿,影响不好。”
叶彬疑惑地看着他“有什么影响不好的这一片都是大老爷们,我还怕别人看怎么的”
第二天就是周末,该回家的学生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就只有这一小撮喜欢打球多少钱,才特意留下来。周围放眼望去全是抽条期抽条期的男孩儿,大家早就随意成习惯了。
他说着,脑内突然灵光一闪,扭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裴镜。她正捏着一片芒果干,小口小口吃得香甜。
这不就是现成的姑娘吗
叶彬了然地“啧啧”两声,伸手把衣摆整理好“我说呢,今儿规矩这么多,原来藏着私心呢。”
周围朋友闻言纷纷吃吃笑出声,善意地看向裴镜,想看看让谢遇动心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儿。
裴镜察觉到那边投来的诡异视线,缓缓停住手上动作,默默把嘴里的芒果咽下去。
谢遇不会在讲她坏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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