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半米,就叫唤了起来。
“好高好高一三,救救我,我不行了。”
阮奕珊在摘石榴的间隙抽空伸出头来一看,瞧见对方滑稽的模样笑得不行。“加油,你别爬太高,到那个树杈那就行了。”
阮奕珊指着离地不过一米高的树杈,从地面上看起来并不高,但扒在树干上的阮而思却觉得高的不行。
稍微挪了下身子,脚下一滑,“噗通”一声就摔了下去。
“哎哟,我的小屁股。”
听见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阮奕珊没让阮而思继续爬下去了。
这小屁孩说不定还真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那你就在下面接着吧,我可要扔石榴下来啊。”阮奕珊话音刚落,一个拳头大小的石榴就扔在了阮而思的身边。
她还真有些怕阮而思因为剧烈运动再次犯了哮喘,所以这些运动基本都是点到为止。这“山野间”中没有药,哮喘只要一发病,就要闹翻天。
这棵树每年要挂上百八十颗石榴,阮奕珊哪里吃的完。以前她一个人时,吃个二十个都算顶天了。今年多了个阮而思,她也只摘了二十多颗也就打住了。
毕竟这棵石榴树并不是仅仅为她一个人开放的。
树梢上的松鼠和鸟,都在她的手中抢食吃。而树下的兔子、野鸡,也期期盼盼等到石榴完全成熟时,掉落下来大饱口福。
摘完最后一颗石榴,阮奕珊脚踩在树杈上,回过神来望向远方。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快要爬到树顶了,现在的她距离地面已经接近二十余米高。往下一看,就算是她也有些害怕。
可好在景色实在不错。
往北望去,不仅能将整个“山野间”的景貌收入眼底,还能隐隐约约看见她的小木屋。
丘陵、小溪、树林子、还有那座断崖山丘,往年格外熟悉的“山野间”今年看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木屋因为多了阮而思的存在,活动范围可以明显看见扩大了不少。
除了外围一圈阮奕珊开垦出来种植常用的葱苗、蒜苗外,还多了一处平地,上面全放的是阮而思玩耍的东西。有用泥巴做的小人,也有她编织出来的娃娃。
往左看去,平地旁边地面上画了不少符号,与平地上对比起来明显就严肃了许多。那里就是阮而思的“教室”,也是他最痛苦的地方。
目光顺着木屋平移,放在菜园子旁的巨树上,清晰可见一个黑影被倒吊在树下,有一搭没一搭的乱动着,是小嗷嗷。
阮奕珊随手摘了颗石榴在树干上一敲,坐在树梢上开始憩息了起来。
她平时生活在其中还没发现,但此时鸟瞰整个画面才发现,自从阮而思来了之后,生活气息重了许多。
她以前其实也是一个有仪式感的人,活的也还算精致。但木屋对她来说,就是一个乘凉睡觉的地方,她并不觉得和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
可现在,好像真的有“家”的感觉了。
“一三,你在干嘛啊怎么还不下来”坐在树下的阮而思看不见阮奕珊的身影,只有用呼喊。
阮奕珊听着下方传来的童声,又眷恋地最后看了眼小木屋,身手矫捷的从树上准备下去了。
“来啦。”
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石榴,阮奕珊又打起了阮而思的主意,眼神不怀好意的放在了他的小背心身上。
阮而思立马会意,紧紧把手环抱在胸前。“不行,上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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