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朗暗自盘算着转移目标。
哪知道这舒棠不上钩,林花茉反倒被赶跑了。
屈朗抖身站起来,讪笑“这就走、就走”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保镖。”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唇边浮现一抹冷笑,“盯着他。”
什么小虫子都往里面放。
周元洲该去看看眼科。
周围看戏的宾客都散开了,不少人啧啧称奇,夸赞着舒棠慧眼识人。
舒棠嘟着嘴回到座位,继续小口小口地抿着柠檬汽水。甜滋滋的起泡味蔓延舌尖,味蕾炸开,她轻轻眯起眼。
“你叫棠棠”
是刚刚那个凶巴巴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她右侧,双腿交叠。
语调懒洋洋的,挑着一双修长的眼。
“我才不告诉你。”
舒棠吓得往后缩。
这个西服男人虽然帮了她,但她并不想被他搭讪。
唔,他长得还挺漂亮的。
可是越漂亮的蘑菇越危险。
舒棠心里愈发恐惧起来。
快走,快走。
“舒棠”
舒北南撼天动地的怒吼回荡在名馆,彻底暴露了她的名字。
“你他妈小兔崽子给我过来”
舒棠惊得一怔,身子差点一仄。
男人却在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表情。她耳尖红红的,就像红耳朵的小白兔似的,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软软的,嘴角塌啦下来,心情不是很好。
她自认为很凶地瞪他一眼“不许说我来过这里不然把你的头削掉”
她从沙发上抱着一团黑黑的东西,瞟一眼舒北南的方向,又瞪了男人一眼,跳着脚跑的没影儿了。
男人无奈的揉着眉心,修长的手指懒散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冷凉的薄唇轻勾。
棠棠,多年不见。
舒北南呼哧呼哧跑过来,舒棠早就没影儿了。
舒北南看见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男人,压住心底的怒火“薄哥。”
“嗯。”薄琊略点头,语气平淡。
“丢死人了这小兔崽子去酒吧认识这么个大渣男”舒北南攥紧拳头,“周元洲那狗东西死哪去了关键时刻怎么当缩头乌龟了”
花衬衫似乎听见舒北南的大嗓门,愤愤不平地从泳池里爬出来“屁爷好着呢这不是给棠棠妹妹锻炼的机会吗就你舒北南一天到晚妈似的管着,她自个儿能解决的问题需要哥哥们插手吗”
周元洲侃侃而谈,最后不忘冲沙发上的男人笑了笑“薄哥,我说的对吗”
薄琊眉梢微挑,并未言语。
“走走走磨磨唧唧废话连篇”舒北南拎起周元洲的耳朵。
“爷说对了,你恼羞成怒”周元洲捂着耳朵大吼。
“找棠棠去。”舒北南松开他,语气凌厉,“小兔崽子不知道又躲到哪里去了,再不去找她要哭了。”
名馆的地下车库阴冷潮湿,暖白的灯光花如昼,唤醒了车库仅有的一丝暖意。
薄琊漫不经心地阔步走着,鸦羽似的眼睫遮住了眼底极深的冷。若轻若重的目光降落在不远处地上的黑色皮衣上。
他微不可察地蹙眉。
这舒北南心大成这个样子,把他的外套仍在地下车库。
衣服不要了,他嫌脏。
他方想迈开长腿离开,软软的小手揪着他的裤脚,将熨贴的西服长裤攥得皱巴巴。
薄琊有些不耐烦,长眉轻蹙。
他长腿一抬,踹了她一脚。
皮衣“吱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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