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白的聚光灯一束一束的打在她脸上,黑压压的摄像机镜头里倒映着她从容不迫的涵养。
千万双眼睛聚焦在她身上
她却笑着,摸了摸后颈
“没什么特殊意义,小时候疯狗咬的。”
此刻,长大后她的仇家抿着薄唇,唇角微微上挑,追究她的责任。
他身材英挺,宽肩窄腰,多年未见似乎长高不少,英伦式五官立体迷人。
舒棠看着这张俊脸上挂着寡淡的笑意,她如瀑的长发下纤细的背脊发凉,手心沁出细薄的汗滴。
他在等待她的回答。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怂
她好歹小时候也赢过他几次,长大后同样不能输
这样想着,舒棠觉得自己的气势足了几分,直了直身子。
此刻,他们俩的位置很是暧昧。
在外人眼中,像极了男人将小姑娘摁在后备箱深吻。
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堵在宾利后备箱内,温热的鼻息铺洒在她的脸上,温度不断攀升。
舒棠撇撇嘴,微弓着细腰,试图从他胳膊下的缝隙处蹿出去。
薄琊眉一挑,轻轻歪了一下身子,小姑娘差点直愣愣的撞到他的胸膛上,鹿眼气呼呼的。
她仍旧在生气,小耳尖泛红“薄哥哥,放我下来嘛。”
真像一只小兔子。
薄琊克制住想要揉一揉她的小耳朵的冲动,长臂撑在车厢两侧,鼻尖凑近了一些。
“薄哥哥”
他尾音故意拉长,咬字清晰,嗓音沉沉浑哑,带了些散漫缱绻的意味。
“不叫疯狗了嗯”
这个“嗯”字咬得丝丝凉意,直击她的心脏深处。
小姑娘似乎受到惊吓,肩膀抖了抖,稍稍往后缩了缩。
“不叫了。”
舒棠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她那时出席调香师颁奖典礼,本来就不是什么盛大的活动,仅有几家户外媒体实时转播。
媒体们的问题本就无聊又重复,还总爱抓着她背后被网友吹上天的疤痕不放,非要探究个所以然出来。
她终究还是没料到,薄琊会知道她暗暗骂他疯狗的事情。这个男人果然是她天生的对家,抓着她的一个小破绽就不放了。
后备箱里的光线微弱。
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掌突然按住她的雪颈,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的隔着肌肤传来,像是要点燃那般。
舒棠浑身一个激灵,就要蹬腿撑着手臂往后撤。
薄琊暗褐色的眸中暗了几分,隐隐克制着掌心的力度,长手掠起她柔顺的发丝,轻轻按压着她后颈处那块烙印。
下一秒,深色的薄唇抿着,逸出略带浓重的鼻音
“疼吗”
疼吗
他在问她疼不疼
“”
舒棠缓缓抬起头,眸里若有若无的燃起一丝光亮,咬着下唇不知如何作答。
黑暗里分明的轮廓模糊不清,她几乎无法辨别他此刻的表情。
是心疼、怜悯或是嘲讽
他是在冷眼戏耍她看她的笑话
还是真心实意觉得愧疚自责
也是,他从小向来是讨厌她的,不然也不会一见面就咬她一口。
薄琊是精致到骨子里的男人,气质也冷到冰点。对于厌恶的东西厌恶到极致。
而舒棠,恰好完完全全踩中他的痛点。
至少表面来看是这样的。
此刻。
男人大掌的温度顺着纹理蔓延她的后颈,指腹摩挲之处像是燃烧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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