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凤玲珑偶尔会想起他,柔软鲜亮的赤羽,火焰色的羽冠,六条金灿灿的尾巴,还有它悦耳的歌声
说到底,还是在幻想他变成异兽的威风凛凛的模样。
但现在,她也只能想想而已。
天元秘境中蕴藏着无数秘法,却也潜藏着种种危险,九瑟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走出那道门。
几口酒下肚,凤玲珑心里的那些想念也被冲淡了。
“师父,君氏的石炎长老来了。”温如玉站在无极殿外,轻声说着。
“石炎,师兄”凤玲珑将梅花纹银酒壶放在一边,喃喃自语。
石炎,大概是玄门中最恨凤玲珑的人。
“不见。”她扯了扯嘴角,眉眼更为疏淡。
“小七也以为该是如此,玄门君氏,如同虎穴,师父不该冒险。”温如玉应着。
当年,太宸尊者仙去前夕,将玄门至宝交给凤玲珑保管,所以这么多年来玄门四大宗派对凤凰台颇为忌惮,但是他们想要夺取至宝的心思却从未停歇过。
凤玲珑轻轻点头道“我知道,他们也没这本事。”
她抬眼望着窗台上那枝早已干枯的棠棣花,摩挲着腕间紫色丝带上绣着的金色花骨朵,神色黯然。
每一年棠棣花开时,她都会悄悄潜进饮月台,折一枝棠棣花回来。
玄门那些废物,一直都毫无察觉。
“我去打发了他。”温如玉转身离开了逍遥峰。
但第二日,君氏的家主君灵越亲自来了。
温如玉没有拦他,因为拦不住,师父也肯定愿意见他。
“小师妹,饮月台上的棠棣树枯死了,你真的不去看一眼吗”君灵越站在逍遥峰上,盯着无极殿紧闭的大门。
只轻轻一句,她便开了门。
棠棣树若有个好歹,必然是君氏的灾祸,更可能是太宸尊者回不来的征兆。
“为何会如此”凤玲珑红衣墨发,随风飞舞。
“毫无缘故,想着小师妹与师父所修之法极为相近,这才来一趟。”君灵越满目悲伤,难以自已。
“好,我随你去看看吧。”凤玲珑心知其中可能有诈,但她还是愿意再信他一次。
毕竟,大师兄曾经是那个对她很好的人。
“师父,我陪您走一趟。”温如玉自然也不放心,提防了玄门那么久,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好。”凤玲珑并未看君灵越的神色,点头答应着。
饮月台,是君氏内门子弟才有资格踏足的地方,所以温如玉只能带着弟子在外面等候。
棠棣树的树叶子都卷曲起来了,树下满是枯黄的落叶,看起来活不久了。
凤玲珑走近大树下,摸着粗糙的树皮,叹声道“你是累了吗”
它在此处已经不知道站立了多少年,或许比君氏一族还要久远。
凤玲珑并未找到它的病因,但又觉得这棵棠棣树确实毫无生机,心下更加疑惑。
“凤玲珑”
一声熟悉的呼喊,将她拉回现实。
她回头看见了明家新任家主明朗,此人和自己还有些过节。然后就是梦家和风家的弟子,倒是来得齐全
这应该是玄门四大宗派,这些年难得一次的壮举。
“真是荣幸之至”凤玲珑看了眼公报私仇的明朗。
“废话少说交出玄门至宝,饶你不死。”说话的是梦家哪个不知死活的小辈。
“哦那我问问你们,这玄门至宝究竟是什么”凤玲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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