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江珩要撒谎,但是他还是进来,帮他提前结束了这个电话。
“没有。”江珩摇了摇头“本来也要挂了。”
说完,他像是有点不怎么好意思一样,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虽然沈淮之的床挺舒服的,还都是对方的味道,但他也不怎么好意思一直睡着。
下次,最好两个人一块儿睡,那才更舒服。
江珩绷着脸想。
沈淮之应了声,突然俯下身来,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不烫了。
临时标记的作用还挺显著的。
江珩被他这动作搞得一愣,被子还剩一半在身上。
他愣了几秒,等对方撤退了,又抬着眼皮,像是不经大脑思考般“班长,您再碰一下”
他现在对对方的一切都非常渴望。
就连简单的触碰,他都觉得非得舒服。
内心的想法就这样被说了出来,江珩木着脸,唾骂了自己一声。
操。
“我是说,再碰一下我就”
就什么啊
“就要、要委屈了。”
为什么委屈啊
江珩内心快崩溃了。
他一个堂堂的强者,在这儿矫情个什么劲儿,不就是让对方多碰一会儿吗
他一个娇软小o,有这个诉求不是很正常吗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给自己的前言不搭后语辩解一下,就听见对方又很短促地笑了一声。
沈淮之看着他“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珩总觉得,沈淮之看自己的眼神,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像是温柔了很多。
也没有那么疏离。
认识到这一点,他的心跳有点不受控制地加速。
但是很快,又冷静下来。
因为临时标记,也会让aha产生错觉。
但是,管这个干什么。
反正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醒了的话起来吃点东西。”沈淮之垂着眼睑看他“不过你现在不太适合吃太过油腻的食物,我让阿姨准备了点清淡的菜。”
江珩木着脸哦了一声。
沈淮之继续道“临时标记随时可能失效。”
江珩注意到,他的眼神似乎是落到了自己的颈后,眼底带着不明的情绪。
他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可又好像不是。
江珩想了想“那要不,班长,您再咬一会儿”
他对这种没什么认知,也不太了解临时标记需要多久补一次,怎么样才算是完整的临时标记,只记得那会儿他喊停,沈淮之便停了下来。
他眨了眨眼“就是有点儿疼,班长,您能不能轻点儿”
这种情况下,饶是沈淮之,都觉得江珩像是故意的。
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幽深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无奈地叹气“暂时不用,先起来吃饭吧。”
说完,他便直接走了出去。
江珩看着他的背影,笑了起来。
啊,撒娇男人最好命。
他可太会撒娇了。
虽然沈淮之说晚饭准备的清淡,但是菜式很多。
江珩再一次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快乐,他本来就挺饿的了,吃饭的过程也快了很多。
吃过饭,江珩思考着这会儿还能不能打到车回去,他整个人有点懒洋洋地窝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因为刚刚吃过饭,再加上发热期的后作用,整个人显得比平时懒散了很多。
沈淮之洗了水果过来的时候,江珩正低着头给贺辞发消息。
贺辞你居然活了
贺辞不对,你居然还能动
水工王行
水工王行您有病
贺辞不是我有病,是沈班长有病,他怎么能让你活着下来的
江珩忍住了把人拉黑的冲动。
水工王行周期然怎么样了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把人往墙上砸了不知道多少下。
贺辞不知道,不过学校里都知道出事儿了,你明天还能回学校吗你现在还在沈家呢
水工王行
水工王行说重点,给你一分钟时间
贺辞周期然那个校董老爸准备把人保下来来着,不过我录完笔录就走了,后面的事情你可以问问你家aha
江珩抿了抿唇。
他下手没什么轻重,这会儿才有点意识到,当时似乎是有点儿疯了。
要不是沈淮之来的及时,这事儿的后果可能要反转过来。
他抬了抬眼,正好看见沈淮之放了一盘水果到自己面前。
江珩想了想“班长,周期然的事情”
“我当时就是太害怕了。”
他语气挺认真的,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如果有责任的话,我愿意”
“没有。”沈淮之直接在他身边坐了下来,aha身上的味道肆无忌惮地蔓延过来,让江珩刚刚有点乱的情绪突然就被安抚了下来。
“你没有责任,只是出于自保。”沈淮之偏过身,江珩看见他眼底有自己的倒影,眼神似乎很认真地看着自己“这几天,先住在我家。”
话题跳的太快了。
江珩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