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示意司机可以直接把车开走了,下了车,慢吞吞朝家里走去,听见江珩的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生气,还是不该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语气里确实听不出来有什么生气的成分在,反倒是很平和,但也没有什么笑意。
明明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江珩莫名觉得,后颈处被aha咬过的地方有点儿隐隐作痛起来,刚刚降下去的因为听见谢桉晕倒而升起来的茫然无措这会儿又跟不要命似的开始往外跑。
江珩咬了咬牙,暗暗草了一声。
沉默片刻,调整了一下情绪,他抓着衣服下摆,有点不太确信“因为我放鸽子了”
那边隐隐传来了很轻的开门声。
江珩问“班长,你刚从外面回来么”
“嗯,刚从外面某个小没良心的家里过来。”听见江珩和平时没多大差异的声音,沈淮之还是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这话说的有点太过亲昵。
“某个小没良心”光是听着,立马就耳朵发烫。
江珩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沈淮之就补充“说错了,是家门口。”
江珩愣了愣,对方仿佛根本不打算给他什么思考的机会,又接着说“因为打不通电话,只能亲自上门了,结果家里也没有人。”
“如果再接不到消息,我现在已经在警察局了。”
昨天还非常温柔地说着喜欢的人,今天说话就变得格外具有侵略性了起来,像是在慢吞吞地数落着江珩的罪状般,还要把江珩的罪状完完全全暴露出来,不给他留一点狡辩的机会。
沈淮之的语气越发冷淡了下来,说完,沉寂了好久。
久到江珩以为,他会就此说下去,噼里啪啦骂自己一顿。
江珩蹲在楼道上,张了张嘴。
可他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出口,对面的人又叹了声气。
像是特别无奈。
接着,沈淮之刻意压低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所以,下次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去哪里了”
“江珩。”
aha的声音像是带了点儿疲惫感。
江珩很轻地啊了一声,越发后悔起来。
他好像都习惯了一个人,所以就忘了,就在昨天,他已经有了另一个可以依靠、可以倾诉的人。
“江珩,我没有生气。”沈淮之像是解释着“我只是太担心了。”他说完,像是自嘲似的笑了声“担心到,有点想把你关起来。”
听见他这话,江珩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捕猎者完完全全抓住了。
什么关起来为什么沈淮之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啊。
aha都是这么变态的吗
靠,他为什么还觉得听起来挺带感的。
被沈淮之这么一说,原本那点儿情绪也在这个时候消失的差不多了,江珩抿了抿唇,出声解释“我回远城了。”
“我妈病倒了,我回来看看她,晚上就回去了。”他难得这么认真地说着话“沈淮之,你别生气。”
“我早上走的太急了就忘了。”
他说完,听见对面轻笑了一声。
江珩咬了咬牙“我下次一定”
“那你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