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信息,挑眉说“拭目以待。”
南舒与谌衡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仿若心有灵犀。
心里忍不住同情温亦时几秒,人家看上的可是你妹妹,你就算早结婚也还是输了
思及此,南舒才发现温亦欢不在。
去哪儿了
刚刚没看见她,还以为去洗手间了,现在看来并不是,便问了句“温亦时,欢欢呢”
“谁知道”
“”
南舒汗颜,刚准备去洗手间看看温亦欢是不是在里面蹲着,便听夏知白说,“和朋友出去玩了。”
“啊”
南舒问,“谁啊”
“不认识。”夏知白想了想说,“一个女的。”
南舒“”
南舒心想这不是废话么要真是男的,他还能这么淡定
除了他们几个,欢欢也没什么男性朋友吧。
知道她没事,南舒安心下来,坐下继续聊天,刚刚聊到一半的婚礼问题突然中断,温亦时问,“嫂子,趁大家都在,说说你想要什么婚礼我们来做个见证,衡哥要是不做达标,我们就”
“你们怎么啊”南舒笑,“婚礼不就那样要么在海边,要么在教堂,要么在草地上,中西式的婚服两套,还有晚宴的礼服”
谌衡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所以,你喜欢在什么地方”
南舒抿着嘴角,认真地幻想了一下“夏天快到了,感觉海边比较有意思”
“可以。”
“行啊。”温亦时插话道,“晚上还能在沙滩烧烤,吹海风。”
谌衡斜他一眼“你结婚”
“得得得。”温亦时投降,“我不插嘴,让嫂子自个儿想。”
南舒附和说“我觉得挺好的,结婚不一定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儿,可以大家一起玩,晚上篝火晚宴,一起吃东西、玩游戏和聊天多好。”
谌衡却觉得她戒心太少,很扫兴地说“你觉得晚上玩几轮游戏下来,我还能活着”
南舒
温亦时听到这话,笑得不行了。
衡哥果然是衡哥,自古以来新娘在婚礼那天都是负责美美的,像个花瓶,而新郎永远是最惨的那个,因为有很多人就等着那一天整他。
夏知白也忍俊不禁。
南舒愣了几秒,撇着嘴思考了一下。
对啊
这人平时作恶太多,对人总是冷冰冰的,婚礼上想整他的人估计得能有一个足球队。
她攀着男人的肩膀,狡黠地笑了笑“这不是有我在吗我会保护好你的”
“”
婚求完了,饭吃完了。
聊天也聊得差不多了。
夜幕已然降临,浅浅的月色从落地窗外倾斜而入,洒在干净洁白的地板上,映出一个个光圈。
终是夏知白看了眼手机,打破了平静“我还有点事儿,你们要不要先回去”
“你干嘛”温亦时随口一问。
夏知白面色清淡地说“私事。”
“哧。”温亦时见他这么神神秘秘,不屑地说,“你有私事可以先走啊,我还想坐一会儿。”
夏知白“那丫头临走前嘱咐过我,要看好她的店。”
“不是。”温亦时奇了怪了,“我能对她的店怎么样你这是要赶我走”
夏知白不客气地拿起手机“你醉了,我帮你叫代驾。”
南舒也累了,起身对谌衡道,“我们也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谌衡嗯了一声,便跟南舒一起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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