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奇怪的是为什么陆鸣会关心这个
去酒吧打工,大部分是和他的失眠症有关系。睡不着觉的夜里,在那样不用睡觉的环境里,反而会好过很多。而且酒吧里更容易遇到和他一样玩得起的人,大家一拍即合各取所需最后好说好散岂不是美滋滋
赵舒铭还在思考,但他的不语大概是被看成了默认,他一抬头,发现陆鸣看过来的眼神简直包含了千言万语,很有点痛心的味道。
赵舒铭“呃,那个”
“你不用说了。”陆鸣点头,在一阵莫名其妙的沉默后道,“我知道了。”
赵舒铭“”
你知道什么了你就知道了你告诉我我不知道啊
“你如果你急着用钱”陆鸣说着垂下了眼,艰难地寻找措辞,“你开你看多少钱合适”
赵舒铭感到震撼。
被同学,注性别男,提出这种问题,该什么反应
因为槽点太多赵舒铭简直不知道该惊讶哪一个点,特别是那一句你看多少钱合适这种说法听起来和他经常收到的某一类邀请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没有别的意思。”看他还不说话,陆鸣只得解释,但显然不是很擅长这一方面,顿了顿,有点郁闷地重复了一次,“没有其他意思,你别误会。”
“先不说那个,”赵舒铭比了个手势,示意陆鸣先别说话。被贸然问需不需要经济资助,赵舒铭倒没有觉得被冒犯,可能因为提出对象现在自己浑身上下都弥漫着尴尬,倒饶有兴致地笑了笑,双手搭在桌上,稍稍前倾,问得很认真,“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因为我像你那个朋友”
陆鸣一僵,很不自在地抬起头,眼神和赵舒铭对上,一时无言。
末了,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同样认真地问“对你好不行吗”
这愣头愣脑的一句话,没有一丝调侃和轻浮的意味,真诚而直接,这样的态度甚至容不得你用玩笑回应。这回轮到赵舒铭不自在了,他撩过很多人,是一个从未失过手的电线杆,被姐姐阿姨邀请包养的次数两只手数不过来,竟然会被一个男生用这么几个字问得不好意思。
“不”赵舒铭假意咳嗽了一声,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瞅着陆鸣道,“算了。好吧,过去一笔勾销。还有,我不缺钱,打工是个人兴趣。”
陆鸣点头“原来如此。”
便不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