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把抄起来抱入怀里。
将脑中“刘辅亦和迎柳难道认识”的念头敛住,走至刘辅亦跟前。
窝在他怀里垂下眼睫的季迎柳身影一颤,沈砀搂着她腰的大掌安抚性轻拍了她后背,淡声道“让刘兄见笑了,我这丫鬟平日胆小得很,今日不幸失足落水,恐怕现在魂都要吓跑了,我先行回去安置她,你先去偏厅等我。”
刘辅亦蓦的收回绞在季迎柳身上的视线,神色复杂道“好。”
说罢,依依不舍的目送沈砀离去。
许久没出声的沈慕乐看在眼里,心头却闪过一丝诡异的情绪来。莫非辅亦不喜欢她,而是喜欢季迎柳这样的狐媚子
那狐媚子哪里好二哥记挂她,现在连她心仪的男子也对她过目不忘
沈砀刚把季迎柳放在他隔间的床上,正欲起身换身干净的衣裳,躺在榻上的季迎柳忽扑过来用脸蹭了蹭他臂膀,闭目喃喃的道“别走。”
沈砀这才发现她苍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皱了皱眉,摸了摸她额头,竟是起了热,怪不得方才一路上没听到她呱燥,却是人烧迷糊了。
他暗骂她一声蠢死了,却到底没抽出她抱着他手臂,扬声朝门外吩咐人请大夫过来。
“姑娘没什么大病,呃只是近日劳心劳力,心力交瘁所致,老夫开几幅药吃上几天便可。”大夫诊完病,开了药便走了。
心力交瘁劳心劳力
他不在沈府时,她日日夜夜思念他积劳成疾了吗
这蠢笨的丫头。
自见她失足落水后,心头窝着的一股无名火似一下子被凉水扑灭,沈砀心绪顿时大好,连看榻上正昏睡着的季迎柳脸色都好上很多。
须臾,他不知想起什么,朝门外冷声道“把慕乐身边的陈嬷嬷提过来。”
下人很快就去了。
沈砀手臂刚一动,正闭目枕着他手臂的季迎柳神色一瞬紧绷,蠕动着红艳艳的樱唇,紧张的低喃“别走,我求你。”说罢,扭着头,如头受伤的小兽般倦缩着身子。
那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沈砀心底莫名升腾起一丝丝异样,索性坐在床榻边,拧眉打量她,须臾唇角轻勾,心底那股被人需要的满足感将心头塞得满满当当。
这般黏着她,若将来他不在她身边,以她这怯弱的性子,不知会如何伤心
这念头刚一生出,只见那榻上的人儿,紧闭的眼窝里忽溢出几滴眼泪,嘴里喏喏着小声说着什么,沈砀狐疑的凑上前,忍着想要亲她的唇的冲动,低声诱道“你说什么”
季迎柳听到他的声音,身子微微抖瑟了下,哭的更凶了,须臾,樱唇抿的紧紧的,如猫叫的细弱哽咽声从唇里溢出来“表哥,表哥”
沈砀正含笑的眸子倏然变得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