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惜天意弄人,我并不是,我不可能不顾及我爹娘的安危,安心理得的嫁给你,将该是我做的事一股脑的全丢给你,那我会觉得我自己生儿为人枉为人女,而我也不能为了自己的安危,自私的去嫁你,将你无辜的扯进来,所以,于情于理,我都不能答应这门亲事。”
“表哥,你就当晚晚是个忘恩负义的女子,忘了我吧。”
季迎柳说到最后,声音渐变哽咽,她一仰头将眼底泪意掩下,决然的转身离开。
“晚晚。”刘辅亦心疼的无以复加,这是他从小就思慕的女子,怎能这般轻易放手,他想也不想的上前两步,攥着她手腕,一个用力便要将人就要扯入怀里。
季迎柳忙要挣扎,下一瞬,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朗笑“我当刘卿慌慌张张做什么去了,原来是躲在这儿幽会佳人来了。”
季迎柳大惊失色,忙循声望去。
太子,沈砀,段昭,福佳公主几人正排着队朝这边走来,应该是没听到她和刘辅亦刚才说的话。季迎柳心绪大定。
而站在太子身边的沈砀的脸黑的已不能用任何一个字眼形容,被他这么神色不定的盯着,季迎柳有种被猛兽盯着的恶寒感,身子忍不住轻颤,双脚如同被钉在原地,她怯怯的低唤道;“侯爷。”
刘辅亦立马反应过来,上前给众人行礼。
季迎柳忙跟着照做了。
福佳公主眼眸一转,状惊讶的一扬眉,冲刘辅亦道“这丫鬟,是不是你前几日同太子哥哥求娶的女子”
未及刘辅亦答话,沈砀目光倏然转冷,他撩起眼皮瞥了眼刘辅亦,低头看向太子“有这事”
太子这才恍然大悟好似自己说过此话,心底却暗暗惊讶。
之前他只听沈砀身边有个绝色丫鬟,今日一见,确然是绝色。并牙酸的想真可惜,若他早点见到她,便能将她收入东宫占为己有,如今却只能便宜那刘辅亦了。
便笑道“确实是有此事,前几日我给刘卿指了门亲事,对方条件都挺不错的,谁知我一问刘卿,柳卿却不愿,孤便多嘴问了问,最后刘卿支支吾吾的对孤说,前段时日他在你府上居住,看上了个丫鬟,想要让孤替他问你讨人,孤想着,这事怎么也得先问问哥哥你的意思,就没应下,想改天找你要人,这不,这孤还没张嘴,这刘卿可等不及了,既然今日被哥哥撞见,那择日不如撞日,孤,且问问哥哥,同不同意这门亲事么”
“什么”
被蒙在鼓里的季迎柳闻言,震惊的倏然抬头盯着刘辅亦。
刘辅亦却没看她,只快步上前跪在沈砀跟前,低声道“侯爷,我倾慕迎柳许久,想娶她为妻,往侯爷成全。”说罢,弯腰跪下,以头触地。
沈砀惯来清隽的眉眼一瞬染上冷厉,他轻转眉目,神色不明的睇着季迎柳。
霎时,季迎柳手足变得一片冰凉,身形摇摇欲坠,险些站立不住。
今日这一切,刘辅亦早有预谋。她早该料到的。
前几次刘辅亦每次来找她,都是隐秘行踪,从未像今日这般在人数众多的花朝节上明目张胆的来找她,并在言语中一直提及他和她的婚事,为的就是引人注意,而她心底一直对他有所亏欠,只顾着推脱这亲事,却忽略了他此次找她真正目的他绕过沈砀,直接用太子的权势压着沈砀求娶她。
那么以她在沈砀心里如蚂蚁般的地位,沈砀极可能把她当做礼物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