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像她,包袱里都带了什么锦绣衣裳三件、织金嵌珠腰带一条、花银鎏金簪一根、白玉螭龙簪一根,香蜜一筒、茶叶一包、胭脂水粉螺子黛,桃花酥、梅花糕、杏仁酥、松子糖”她一样样数得清清楚楚,显然没少吃,“知道她去闯荡江湖,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去郊游呢,兵器、钱财都不带,敢指望她什么。”
“你当初倒是兵器,还带了一袋金瓜子。”本明师太不疾不徐道,“结果还不是走迷了路,野地里找不到地方,若非遇上阮星竹,恐怕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天明帝惊得差点跳起来,“阿姊,你怎么这都知道”
本明师太微微一笑,“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我至今不知,誉儿的生父到底是何方神圣。”
天明帝愣了愣,也叹了口气,“当初那一位,把孩子扔下就走,连名字都不取,留下一封信也没头没尾的,除了知道誉儿是她的孩子,我段家血脉,什么身世线索都没有。”
“这么多年,一次都没回来看过,也是太狠心了。”本明师太再次摇摇头,“对了,东西放在誉儿的包袱里了吗”
天明帝点头,又有些担忧道,“六脉神剑剑谱乃是段家不传之秘,放在誉儿身上,当真妥当若是丢了”
“虽说我出家,便是为了应对吐蕃国师鸠摩智,但为了万全,到时候若是不得已,便也只能玉石俱焚。”本明师太淡淡道,“我们这一代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就是誉儿的了,皇位是她的,段氏的传承也是她的,将来如何,全看她。”
她看天明帝满脸担心,继续道,“你知道的,如今大理虽然看着还算安稳,但外头可不一样,吐蕃、辽国、西夏、金国蠢蠢欲动,宋朝江山飘摇,宋国皇帝颟顸无能,乱象已出,誉儿得去看明白,才能做好准备。”
“其实,她若当真与郭靖成亲就简单了。”天明帝道,“郭靖是我们看着长大,人是好孩子,先前的婚约其实很好处理,将来也能陪她撑起大理国,嗯,就是黑了点”
本明师太忍不住被她逗笑,摇摇头,“那你当初为何要跑高升泰不比靖儿白得多”
“啊”天明帝没想到火烧到自己身上,“多少年的事了,阿姊还说什么呀。高兄都成亲多少年了,人家夫妻恩爱,儿女双全,还说什么呀。”
“好,”本明师太笑道,“不说。那就说说你和刀家的事,你们什么时候成亲”
“现在说这个不合适吧,”天明帝连忙推脱,“大敌当前,等鸠摩智的事过了再说、再说”
“好,那说誉儿,”本明师太从谏如流,“虽说是出门历练,但你是不是写几封信去,拜托你的老朋友们,关照一下”
“我都写好了。”天明帝道,“阿姊放心好了。”
“我怎么看,你好像少写了几封”本明师太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阿姊”天明无奈道,“阿姊今日玩妹妹,就这么高兴吗”
“高兴啊,”本明师太一本正经点头,“累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歇了,可不得高兴嘛,我可得好生高兴几天。”她微微一笑,突然笑得很温柔。“以后,都交给你了。”
“阿姊放心,”天明帝郑重点头,“我自会以性命保护大理。”
“嗯,”本明师太点点头,“如此,就看誉儿了,去一趟中原,至少带点特产,带个未来太女的爹回来。”
“阿姊”整段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