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口吐芬芳,我实在熏得受不了,才忍不住站出来。”
她嘴上说着芬芳,但表情动作,却显然不是一回事。
“都晓得契丹和汉人两家经常打仗,死伤无数,乔大兄还真的以为,他们是慈悲为怀,才留你性命的”段誉道,“根本就是他们几个对不起你,为了自己兄弟的小义,要自我牺牲,掩盖事情真相不过,其实也不算自我牺牲,向他这样沽名钓誉的老和尚,这么做的原因,自然是说出真实,对他声名打击更大”
她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时间突然停了,顿时松了口气。
“阿弥陀佛,”智光和尚道,“施主岂能妄言。”
“我知道你老和尚年纪大,我要说你几句人家得说我不敬老,所以,我也不说了,”段誉道,“反正你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你说的话不管是真是假,我只问一句,乔峰至今做出过什么有违道义的事”
“他从小受了少林高僧与汪帮主养育教诲,已改了契丹人的凶残习性。”
段誉对“契丹人的凶残习性”几个字嗤之以鼻,“我记得你们丐帮才处决了一个叫白玉魔的家伙,难道那个白玉魔不是汉人,每年你朝廷上被秋后问斩的罪大恶极的,难道都是异族人”
“这是我丐帮内部之事,同慕容公子无关。”南宫灵道。
“如果是你们内部的事,”段誉指着旁边的老和尚道,“这个光头,是因为长了疥疮才秃的吗”
人群有人忍不住低声嗤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响起一声阴恻恻的声音,“你们丐帮约人北邙山见面,却不来,原来都聚在这里做缩头乌龟呢。”
“什么人”丐帮一位长老厉喝一声。
随着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大群衣着铠甲的人出现,其中有些手执着“西夏”“赫连”的旗子。
“西夏一品堂的人来了。”人群中有人低声道。
段誉站得高,自然看得全。
西夏的人大多穿白衣黑甲,当中一人却全不同,穿着大红的锦袍,看上去四十岁上下。鹰钩鼻,面色阴晦,和周围的高大武士比起来,略显瘦小。
那人骑在马上,谁都不看,什么话也不说,只目光如聚的盯着站在桌上的段誉。
盯得十分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