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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来并非为参选,”王宴瑜冷声道,“也没什么好说的。”
同来参选的男子,先前看他长得好,都将他当做种子选手,很有敌意,此时听他说并非前来参选,不少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王公子,你既然亲自来了,到此却说并非为参选,是看不起公主殿下吗”问话的宫女却不依不饶。
“正是”“既然来了,又不参选,是何道理”“竟敢对公主殿下无礼”
此时听了宫女之言,众男顿时以为深有理,纷纷仗义执言。
“呔”其中吐蕃王子最为灵机,他上前一步,口中高喊一拳锤打过去,“竟敢对公主无礼,看我帮公主收拾你这小白脸”
王宴瑜微微皱眉,侧身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拳头。
没想到,吐蕃王子一心想在公主面前挣表现,见他避开,再次欺身上前。
王宴瑜见他不依不饶,深觉厌恶,抬手一把捏住他的手臂,往内一折,手指在他手肘曲池穴重重一按
“啊”
这惨叫声,段誉摇摇头,不当男高音都可惜了。
吐蕃随行的几个贵族侍卫见状,连忙上前将他护在身后,张起声势。
屋内形势,顿时剑拔弩张。
“这是做什么。”宫女适时的喊道,“诸位可不能在公主书房打架王公子、王公子、”那宫女道,“你不如说说你三问的答案吧,不过三个问题而已,随便回答了便罢,又何必为此扰的大家都不安宁”
明明是她挑起来的,此时倒仿佛成了好人和事佬。
王宴瑜静了片刻,见周围的人目光都聚焦过来,尤以慕容复最为担忧紧张,不由心间一冷,垂眸敛目沉声开口,“在下平生,未曾有过快乐之时,心爱之人未曾有过,愿望”他顿了一顿,“惟愿松花闲酿酒,清茶夜读书,远立斜阳外,淡云渡此生。”
最怕气氛突然安静。
必须说,由于西夏广发请帖于江湖,所以,前来应聘的,江湖少年比例偏高,加之先前进入此堂前,需得绝佳轻功过得铁索,所以,就算读过书这种文绉绉的话,真是很难为众位少侠。
安静过后,大家有志一同的,将这一段略过。
王宴瑜自然知道,自己所言,这里无人能懂,而真实能懂之人
见屋里公主还不回话,于是有冲动的已经喊起来,“公主,还请公主出来见面”“正是我们这么多人,公主难道一个都没看上吗”
端是群情汹涌。
门口的宫女眼中闪过一瞬狡黠,没被人发现,她故作慌张害怕的退后一步,背后撞到珠帘,“你你们这是要逼迫公主吗”
但她越是表现得害怕,越是让众人觉得有机可成,“我等不远千里万里前来,难道公主连见一面都不肯吗”
“正是正是”
宫女慌慌张张的回头,“公主殿下,您可有什么指示”
屋里仍然没有声音。
“公主殿下”
众人终于忍不住一道上前。
宫女“只得被迫”掀开珠帘,帘子掀开的瞬间,他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诧异。
屋内的情景大出众人的意料。
侧身一动不动坐在白玉桌边,也就是先前映在珠帘上的身影,原来是一个身着与外间宫女一般绿色绸衫的女子,女子两眼落下两条宽面泪,脸正中不知被谁贴了一张纸条,上书“我不是公主”。
桌上放着一张洒金纸笺。
慕容复率先冲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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