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实在没有理由不说好。
“你是不是知道,今天能在街上碰见我。”段誉轻快的问。
“我只是想随便碰碰运气,听说洱海放灯也很热闹,我本来准备在城里走一走,再去洱海边转转,”花满楼的声音也充满轻快愉悦,“不过,我的运气看来是很不错的。”
行路的少许疲惫,在见到她后完全消解,他本来可以去少君府等她,但是他猜想到,她今天一定不会呆在府里,一定会出来玩,所以还不如直接到最热闹的地方来找她。
事实证明,他的确没有猜错。
她的确在人群中央。
段誉咬了咬唇,一把拉住他,“那我们走快一点,还可以一起去洱海。”
“好,”花满楼展颜一笑,跟着她运起轻功。
出了大理城,人声喧闹一下子就少了,风肆意的刮过欺负的山丘,芳草如茵的山坡,背后是积雪的苍山,远处是星星点点的洱海。
段誉带着花满楼来到一棵花树,然后拉着他上去。
他们在一根粗壮的树干并排坐下。
“这是最大的一棵朝珠花树,我们都称它花王,它有六丈高,一年四季都开满花。”段誉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晚风中也变得温柔,“你的头顶上,就有一枝花,开得很好,你抬一抬手,就能摸到。”
花满楼无声的抬起手,却没有去摸头顶的花,他微微侧过身,指尖轻轻落在段誉的发顶,有一朵花刚刚落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
花满楼指尖拂过花瓣,将花轻轻捻起,在松开让它手随风而去,然后像抚摸花瓣一样,轻抚过她的头发和脸颊。
他实在很想念她,所以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感受她,触到她的存在。
段誉的脸突然涨红了。
这样亲密的动作,不是没有过,但没有一次像这一回这样让她悸动。
难怪有人说,距离产生美,实在在想念的时候,实在再难升起别的念头来。
她一转身,扑进他的怀里。
花满楼立即张开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免得她掉下树去。
他轻叹了一声,但这声轻叹没有一点不好的意思,只有幸福和满足。
有一会儿,他们谁也没有开口。
人声隔得很远,仿佛有一个世纪,山坡的另一边,传来细细的悠扬的笛声。
“你喜欢朝珠花吗”段誉道,“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带一株回去,种在小楼后面。”
花满楼想了一会儿,摇摇头,“还是不必了,她生长在这里很好,江南的气候和大理差别很大,或许她没办法适应那里的水土。我可以到这里来看她,”他突然微微一笑道,“段少君,应该不会不允许吧”
“自然不会。”段誉道。
风中送来的笛音换了一首曲子,相思变换了悱恻缠绵。
周围寂静,虫鸣,风吟,树叶沙沙,花瓣簌簌,浓郁的花香笼罩在周围,月光从树的缝隙透过来,朦胧一片。
“今晚的月色很好。”段誉趴在花满楼膝上。
“可惜我看不到,”花满楼轻抚着她的头发,声音轻柔道,“不过,夜风的确很舒服,让人觉得舒畅。”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段誉撑着他的膝盖起来。
花满楼微微一笑,“愿闻其详。”
“这是我听的一个故事,”段誉道,“有一个一个先生,他的学生向他请教,如何表白相思,才含蓄一点,于是那个先生这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