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但胸脯抖动的厉害,还是泄露了她的激动。
“阿姊每年都给去世的生母抄写经书,莫不也是装的。”
周舒侗笑了,道“那道不是,生恩大于天,为慈抄写经书,是真心的。”
“这场法会也是为安慰已逝的先人,若阿姊不去,到时候我就代阿姊捐些香火吧。”
周圆圆等了一会,周舒侗也没接话。好言相劝也不去的话,她也没办法了。再待下去,她怕两人又要起争执。
周圆圆离开后,周舒侗问阿翠“法会隆重吗”
阿翠眨着迷茫的大眼睛,呆呆说道“自是隆重的,不过也婢子觉得,就是时间太长了。”
要跪半天,每次法会结束后,娘子都会连着好几天嚷腿都酸掉了。
周舒侗心不在焉喝着按她要求泡的茶,小脑袋瓜子转了又转。她从没参加过什么法会,挺想去看看的。
弘福寺法会那日,周圆圆并没有来找周舒侗,而是带着婢子早早出门。
周舒侗也准备去,但她早起不来,等到吃过朝食出门,到达弘福寺,法会已经进行到一半。
弘福寺空旷的大殿前,跪满了人,一眼望去都是乌泱泱的人头。
殿前搭建的高台上,坐着几名高僧,正领着坐在高台下的几十名僧人诵经。
这个场面让周舒侗肃然起敬,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有序地跪在人群后面,闭眼,虔诚聆听。虽然她听不懂经文内容,但她的心却莫名平静。
如阿翠所说,法会真的很长。
法会结束后,她起身的那一刹差点摔倒。为了避免被拥挤的人群踩踏,她和阿翠躲到一角,打算等人散的差不多后才离去。
“阿翠,我们找个食铺吃点东西,顺便歇歇脚吧。”
“婢子听说附近新开了一间卖糕点的,味道很不错,许多人家都特意在它那买糕点回去招待宾客。”这些日子跟周舒侗出来的多,阿翠也摸清了,娘子出来其实就为玩和吃,故而也有留意相近几个坊好吃的食铺。
周舒侗一听就来兴趣,笑眯眯道“那我们也去尝尝。”
人群散的差不多,周舒侗主仆二人也准备去那家新开的食铺。
这间铺子不大,只能容纳零星三两桌人。不过还好只卖糕点,来买的人几乎都是拿了就走。如阿翠所说,食铺生意很好,有好些人在排队,她们得等。
阿翠哪舍得让自家娘子和她一起在大街上站着,便建议她在对面酒肆坐着等自己。
周舒侗的腿又酸又麻,自不会拒绝她着提议,还开玩笑说了句“这家糕点这般难买,可得买多几样。”
阿翠郑重点了点头,她定会办到的。
周舒侗在酒肆坐下才没多久,就看到周圆圆和蒋方仪来了。显然也是来歇脚的。
蒋方仪对周舒侗仍心有余悸,看到她后整个人怔了怔,低声对周圆圆说“阿圆,你家阿姊好可怕,我可不想与她坐一起。”
周圆圆点点头,上前和周舒侗问候一句后,便与蒋方仪坐在角落。
不一会,酒肆进来几个泼皮,一脸坏笑打量了圈,目光最后落在周舒侗身上。
周舒侗心中警铃大响,心里暗骂,雾草,她不会是遇到地痞流氓了吧。在这不时有坊丁巡逻的长安城,竟然还有流氓。定是看今日法会人多,趁乱作恶。
那几人看着她的目光,让周舒侗心直发毛。危险警铃大响。
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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