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可以跟他们说的话,你却不愿意跟我提起。”
沈倩听见姚信和的话,知道他此时又钻了牛角尖,眨一眨眼睛,便有些气呼呼地说到“你是不是傻。我为什么不和你说当然是因为没有必要啦每个人的家庭里,都有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如果想要对自己的终生伴侣保持绝对纯粹的浪漫主义,那就要适当的将这些东西摈弃掉啊。两个人能够长久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不是因为他们今天聊了多少家长里短的话,而是因为他两心里有对方,都想要对方变得更好啊我和你在一起,也是一样的,我不想无休止地倾倒一些负面情绪给你,只要在你身边,我就会觉得很有力量,很充实,很高兴。我不需要那些倾诉来纾解我心里的痛苦,所以,我干嘛要告诉你。”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一片真心被质疑实在可气,使劲踢了姚信和一脚,得到他一句闷哼,便还是心疼起来,看向他的脚踝,把人重新推进浴室里,嘟着嘴巴说到“你这里,是当年戒毒时留下的疤吧我听说,你那时候把自己的脚踝骨都敲断了,现在,还很疼吗。”
姚信和其实从小就不怕疼。
但此时他望着沈倩的眼睛,却是从身体深处发出了一点想要喊疼的冲动,所以他点了点头,难得地告诉她“疼的。”
沈倩见他没有再纠结于心里的那点顾虑,难免也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大大方方地说到“是吧,我初中胸口开始发育的时候也可疼可疼的了,那时候,我拿那么长的围布把自己包起来,然后我姥姥就说,很多东西,包起来,是没有用的,长一年,歪一年,修修剪剪又一年,咱两以后的日子也是一样,还长着呢,且走且看呗。以后你要是疼了,一定得告诉我,我疼了呢,也一定会告诉你。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就老是占我便宜,我好几次晚上醒来,都发现你在偷偷摸我的大胸胸,姚先生,你现在的心理,也很是危险呐。”
好嘛,原来人已经在这儿等着了。
姚信和见她说的一本正经,此时终于抿嘴笑了出来,把人从地上抱起来,点头“嗯”了一声。
沈倩脸上表情一愣,不禁嘀咕起来“你这反应不对啊,你不该和我那时候一样,无地自容,充满惭愧,并从心底生出两行改过自新的眼泪吗”
姚信和咬了咬沈倩的嘴巴,低低地望着怀里的人,低声回答“那是姚太太知错就改,姚先生从来一意孤行。”
沈倩这下总算是遇着对手了,头上淋下来一头热乎乎的水,捶胸顿足地喊着“曾经以为自己所向披靡,没想到,最终竟然在衣冠禽兽的姚先生面前败下阵来我现在很有依据的怀疑,你刚才在我面前卖惨,就是想要合理耍流氓姚先生,你如果在外面这样,是被会警察叔叔请去喝茶的。”
姚信和低头亲吻她的耳垂,从嗓子里头发出一点愉悦的笑声,回答“姚先生只在姚太太面前耍流氓。”
沈倩听见他挨着自己耳朵根擦过去的声音,只觉浑身一酥,心中大叹不是我方不坚强,实在是敌人太狡猾,自己一个修炼多年未能得道的胖狐狸精,怎么能够比得上这样下凡体验生活的老神仙。想来以后肚子里的崽子出来,她一定要好好联合两个孩子的力量,抵抗住这一股男色诱惑的歪风邪气
第二天,沈倩还在床上躺着做梦吃着糯米糕,冷不丁的就被楼下一声惨
(本章未完,请翻页)